头?
“金奉烟要跳,管我何事?我不愿被人围观,不跳。”
“其他美妾的子女都抢着要献舞,你却不愿意?”
“老娘不愿意!”
“那你要怎样才答应。我这可是奉的我爹的命令。他是一庄之主,你现在还是庄园的人,他的话你敢不听?”
“我只听我姐姐的话。她让我跳才行。”
金奉轩目光复杂,上前三步,声音极低道:“料定你会这样。这个给你。别声张。”
他抬起右手,中食二指夹着一个折成手指宽的纸条递上。
令狐爱晓怕他袖中藏着毒药、迷香,眼神一瞟,坐在葡萄架上的小宝得到命令飞蹿过来夺下纸条,站在她右肩上,双爪将纸条展开。
令狐爱晓斜目一看,竟然真是姐姐的字迹,上面只写着一句话:晓儿一切听少庄主安排。
她惊诧无比,张口要询问令狐爱婉的下落,金奉轩右手食指放在红润的嘴唇上轻嘘一声,摇头示意她什么都不要问。
她猜想令狐爱婉是受到威胁才写下这句话,摆出一副死猪不怕烫的架势,摇头晃脑道:“金奉烟和张四海胡说八道,我根本不会跳舞。”
“那就唱几首歌。”
“不会!”
“爱婉妹妹才华横溢,出口成章,你应该会做诗词。”
“不会!”
“画?”
“不会!”
“那你会什么?”
令狐爱晓望着金奉轩笑容渐渐凝固,猜他被气成内伤,微抬下巴笑道:“什么都不会!”
金奉轩手指着小宝双爪纸条,突然间像只狐狸般贼笑道:“你的答复跟爱婉妹妹说的一样。她说你诗琴书画样样不会,但是你所会的,那是天下人人都不会。”
“故弄玄虚。”令狐爱晓腾的站起来,气势汹汹道:“你把我姐姐弄到哪里去了?她要是出事,我要你们金玉庄园所有人陪葬。你不信可以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