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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莫名的"好受多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好想笑哈哈哈哈!(t)t)
他丧心病狂地笑了一声。
“好了,顾客的快乐就是我们的快乐。”大黄鸡一抬翅膀拽住祈风的鬃毛:“该(哗)了。”
“不(哗)!!”小龙惊恐万分挣扎:“我不需要(哗)!!!”
“炉鼎就是得(哗)。”大黄鸡斩钉截铁。
“不(哗)!!!!我不要(哗)!!!救命啊!!!!!”
大黄鸡冷冷看着小龙:“任(哗)。”
“不(哗)!!!”
……
于是这重复的对话持续了大半夜,最后大黄鸡终于因为重复太多次,站着睡着了。
祈风在墙角找了个有转盘的保险柜把自己藏进去了——
呃,不过那是个烘干机。
【南宫祈风受南宫影的影响,对家用电器的辨识能力极为低弱。】
……
……
……
第二天早上,等大黄鸡把祈风拽出来的时候,原本饱满圆润的小龙已经是个泥鳅干模样了,闪亮亮的鬃毛在接触到流动空气的一刹那瞬间风化殆尽。
在重大的精神摧残下,他连白天的人形也维持不下去。
“你得谢谢我救你一命。”大黄鸡掐腰道:“这样炉鼎和主人就更加相亲相爱了。”
“……谢谢你。我就一命。”小龙有气无力说。他已经没有求生的意志了。
大黄鸡没听出什么问题,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蛮横地说必须吃早饭否则就巴拉巴拉,他只好带着大黄鸡去餐厅,并且企望那里没有人。
吃饭的点钟在吃饭的地方没有人是不可能的,今早的餐厅人还挺多。
这两只到了餐厅,众人吃饭的动作立停。
“……你俩到底谁是炉鼎啊。”墨久看着祈风泥鳅干的模样,大口喝粥。
“需要给你烧纸吗?”尼雅克无情地问。
祈风只是呆滞地看着前方。
“知道什么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么。”管家说。
“只要他的修为超过我,我自然会走。”大黄鸡张开嘴,再次喷出一团火焰。
小龙全身血管严重干涩,被这么一烤几乎要崩裂成粉末了,他干巴巴道:“……都无所谓了。”
适逢假期,钟云深围着围裙帮尼雅克上菜,这会儿正给大家端咖啡。
她给小烛把手边的杯子注满一半,问他要多少糖,小烛只是嗯了一声。
她发现自打祈风出现之后,小烛的眼神就没离开他。
“在看什么?”钟二好奇。
“……小咸鱼。”小烛低声。钟云深拿胳膊肘捅捅他:“别幸灾乐祸的。”
小龙战战兢兢地给大黄鸡拉开座椅。
椅子很高,不过大黄鸡用它的大脚丫子一蹦跶就稳稳坐上去了。
小龙垂头丧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要吃着饭(哗)吗?”大黄鸡冷冷转头看着他问。
小龙翻肚皮躺在椅子上,看起来已经死了很久。
“没用的家伙。”大黄鸡不屑。
“只能这样了吗?”钟云深有点打怵,祈风形销骨立的模样实在太……
……太像小咸鱼了。她忽然很想吃玉米饽饽啊!
啊!小烛你怎么已经在吃了!!你能不能跟妈妈说说你究竟怎么变出个玉米饽饽的!
“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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