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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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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

    “偷猎屁股犯法!!”小烛扯了床被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云深包起来,试图让她安静下来。

    “你要是犯法了,就再难留下来了!!”他板着脸吓唬钟二。

    这么一吼还真把钟二给吼安静了。

    钟二委委屈屈抽搭着鼻子,打出一个酒嗝,扁着嘴看小烛:“妈妈只是想逮个屁_股给你看看……妈妈想要工作……呜呜呜……”

    静下来的钟二越说越累,一开始还糊里糊涂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后来变成混沌不清的呢喃,最后渐渐起了低沉的鼾声,睡着了。

    小烛轻轻抱了抱被子卷儿,小心翼翼地把嘴唇贴在她耳侧碰了碰。

    “云深,你的身份不是最大的问题。”他低喃:“……我的才是。”

    他的唇魇住一般在沉眠的女子脸上缓缓游移,慢慢地停在唇角。

    小烛低眸,眸中带了些温暖的悲哀。

    然后他正好看到她颈间晶莹的玉铃。

    昏暗之中,温润的暖玉仿佛一只安宁的、俯瞰着他万世轮回的眸子,穿越三千世界凝视着他――告诉他,他已经选择了怎样的道路。

    “我们都依然爱你。”

    “只是你自己所寻之人,再难成全。”

    “小烛,我为你的选择骄傲,也替你难过。”

    ……

    “我不需要你们!我恨你们!!”他充满恨意地咆哮着:“我早就想死了!这样活着没什么好的!”

    “我想死!!!”

    ……

    小烛默然,尚且记得那时自己歇斯底里的倔强模样。他悄无声息地移开近在咫尺的唇,就像方才谁也不知的亲近。

    他用手指笨拙地摸了摸她的唇线,因为醉酒,上面干裂了一层皮,但坚硬的皮下仍是柔软暖和的起伏。

    不美丽,但是……是他的那一个。

    也是他的那一个。

    小烛无奈地笑了笑,揉揉她的发丝,把电脑夹在胳膊底下,轻轻地走了。

    就这样,移民官来了,又走了;钟云深醉了,嗷嗷哭过了,又醒了。几天内发生了很多事,从一种超乎寻常的紧张,变成乱哄哄的闹剧,再变成留给钟云深一个人偷偷释放的痛苦――可后面的日子还像平时一样地过着。

    钟云深似乎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随时可能会被驳回,在家认真地干家务,做饭,关掉每一盏她认为多余的灯。

    二十天后,钟云深收到一个厚纸信封。

    “好怪,竟然会有我的信。”她撕开封口,这还是一封优先邮件。

    “什么信?”尼雅克问。

    “啊,我看看。”钟二一个没拿好,一张卡片从信封里掉出来,砸在地上。

    钟云深蹲下去拾,半天都没站起来。

    她保持着蹲着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把额头抵在膝盖上,哭了个稀里哗啦。

    尼雅克赶紧把南宫战叫过来。

    “拿到绿卡了?”南宫战弯腰问钟二。虽然他脑子里都是米和面,不过现在的情况挺好猜。

    钟云深呜咽了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管家对闷宅使了个眼色,又从口袋里抽出一方手帕抛给他。

    南宫战展开帕子端详。

    尼雅克:……

    他对着钟云深使劲努嘴。

    南宫战这才明白意思。他攥着个手绢傻兮兮挪过去,蹲在钟云深身旁,努了半天的劲儿。终于,他轻轻揽过女人的肩膀,握住她的手――

    ――把绿卡从她手里抽出来。

    钟二吸吸鼻涕,眼神一直跟着绿卡走:“……你干嘛?”

    “原来绿卡是这个样子的啊……”他拿着卡坐到沙发上研究去了

    “别掰坏了……”钟云深呜咽着嘱咐一句,继续哼哼唧唧地哭。

    尼雅克都快急炸了,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块手帕,指给闷宅看指给闷宅看指给闷宅看!!!

    南宫战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是递手绢,不过钟云深已经把她的裤子当作比手绢更好用的擦泪巾。

    于是闷宅再度蹲下,用手绢帮钟二把裤子擦干净了。

    南宫尼雅克在一旁气得直咬牙:南宫战,你个瞬杀浪漫的傻缺!

    着傻缺还在研究绿卡背后的磁条含义。

    半小时后,钟云深才算哭累了,摇摇晃晃坐到沙发上,眼睛肿的像桃。

    闷宅偷偷咽口水,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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