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货真价实的签名!布雷尔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喔,还有这些票!都是能看到大腿,不,都是很近很近的票!
不管是拿去送那个谁还是那个那个谁,他的仕途都更加稳固了!
“请你多多关照钟云深。”小维和阿布抛了个飞眼,迈着优雅的天桥步子走了。
“一定的,一定的!!”布雷尔攥着门票就差要哭了。
不,他真的要哭了!
这两个哇哇哇哇哭着过来给他讲钟云深结婚前日子有多苦的中年人夫妇干什么的!这里不是星光大道!【雾
啊啊啊救命啊!他不需要泡脚!!
……
……
一阵鸡飞狗跳间,门铃再响。
“谁啊这个点钟来,咱云深马上可就面试成功了。”蛇爹爹扎着头带嘀咕,不情愿地开门。他还要给布雷尔先生来个针灸理疗呢!
一个三十出头的亚裔男子气喘吁吁站在门口。
黑色西装,公文包,名签――
他的打扮让蛇爹爹如遭雷殛。
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
――mb又来了一个移民官!
围着布雷尔的南宫家人哗啦散开,死盯着新来的男人。
“你终于来了,扬。”布雷尔如蒙大赦,端起茶杯大大地喝了一口。
叫做扬的男人尴尬笑笑:“对不起我有点迟到。南宫太太在哪里,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面谈?”
目光转回布雷尔身上。
“那你是干什么的!!”南宫娆一脚踩在桌子上,倾身对沙发里喝茶压惊的移民官员咆哮。
“啊?”没想到对方变脸这么快,布雷尔吓得把茶水撒了一脖子。
尼雅克递给他一条毛巾。他烫得嘶嘶出气,手忙脚乱用毛巾擦着领子,不忘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但他不知道这是一条擦鞋巾――他的待遇瞬间下降成负数了。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南宫娆歇斯底里抓沙发。
虽然实在不想搭理这个怪女人,布雷尔觉得还是需要给出一个解释:“我是负责访问南宫战先生的。根据移民审查程序,缔结婚姻关系的双方是要分开接受谈话的。”
“我……可以去了么?”钟云深怯怯走进客厅,一时间全场无声。
“请给我们一间合适的房间,谢谢。”扬说。
目送两人离开,南宫娆咬牙切齿,举起桌子来恨恨地摔。
“算了,关键还是云深自己。”尼雅克在桌子落地之前瞬移,轻轻抓住了桌腿,把桌子放回原处。
“等消息吧。”他说。
“说得轻巧!”南宫娆气呼呼磨牙:“我当时才来了一个官员,而且问题刁难死了!”
“……那是因为,你是和我办的假结婚。”尼雅克耸肩,把自己扔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