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关门离开,南宫战危险眯起的(?)双眸都没再睁开过。
钟云深雀跃地跑去告知小烛这个消息。
门半开着,小烛心不在焉地看书,手底下乱七八糟地翻着书页。
“小烛!你要上学去啦!开心吗?”
冷不丁听见声音,钟小烛手一抖,啪地一下把乱翻的书页拍平,一行一行地认真看了起来。
“聊得顺利吗?他答非所问。
“小烛……你不太开心啊。”钟二喃喃。
“无所谓,当做一个需要和你共同完成的任务就好了。”自言自语似的说了这么一句,小烛抬眼,不耐烦地敲着书页问:“你刚才说上学是怎么回事?”
钟云深把事情说了一遍。
“就是这样,南宫战准备送你去读书,你可以直接读大学的基础全科学习。到时候记得和同学好好相处啊。”
“那还不错。”钟小烛看不出喜怒地扭了扭长时间未动的脖子,发出轻微的脆响。
然后就冷场了。
钟二忽然觉得和儿子越来越话不投机了。好在尼雅克及时把课本送过来了,小烛抱着书趴在床上,翻了翻课本,有社会学、数学和各种科学基础的书,脸色慢慢舒缓了。
生气如山倒,开心如抽丝。儿子好难哄
钟云深紧张兮兮地坐在床沿儿上。
“把那本给我。”小烛忽然说。
“哎,”云深猛一抬肘,不小心把书碰掉一本。
“我的我的――”她抢着低头去捡,衣领里的链子一荡,靳羽送的铃铛便从领口里掉出来了,发出叮呤一声细碎的响动。
“诶,”钟二自顾纳闷:“不是说不能响么?”
钟小烛脸一沉,还没开口,手已经快一步拽在链子上了:“老律师给你的?”
钟二尴尬地跟着小烛拉扯力道倾身:“……哎,嗯。是结婚礼物!礼物啦!!!”
“你之前怎么不说?”暴躁之下,小烛失控了,他拽得太过用力,把链子扯得铮铮作响,似乎要扯断才罢休。
“喂,勒死我了!”钟云深吃痛低呼。
“小烛你怎么这样对妈妈!”她捂着脖子,气得眼角都湿了:“妈妈想戴什么也要你管吗?”
钟小烛恍若未闻,双眸死死锁着那铃铛,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迸射出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怒意。
钟云深被他的表情吓坏了,虚弱让步:“你要是不喜欢,妈妈这就摘下来。”
她抬起手推推小烛的手,却被小烛反手攥住了。
“小烛……?”
小烛的眼神比噩梦更黑沉,浑浊的眸子一点点找回了清明。
“不,戴着吧,别摘。”小烛悻悻松开手,愤怒中还带着深深的挫败。
他懊恼地猛倒回床上,背对钟云深,哽咽粗喘:“我只是在生气我家为什么没有传家宝!”
“我不甘心!!”他猛地擂在床上,床垫被砸得弹了几弹。
静默的只剩下呼吸声。
良久后。
“小烛,不要嫌家贫。”钟云深板起脸。
“又不是说你。”钟小烛呼吸一滞,继而气呼呼嘀咕。
钟云深扳着他的肩膀,硬是把人转向自己,死命扒拉在他身上:“妈妈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小烛哑然。他在钟二灼灼逼人的目光下不情愿地点点头,臭着脸把人推开。
然后真的不再搭理她了。
钟云深有时候也是个硬脾气,见儿子这样,顿觉倒贴太没意思,便也气呼呼回房间了。
她可以把收的礼物再看一遍,就要高高兴兴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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