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地扭。
钟小烛很暴躁地按住她的腕子,把她的手搁到一边儿去。
“让妈妈抱抱!”钟二不妥协地放回去。小烛更粗暴地把她推远。
“边儿去!”
推搡拉扯间,钟云深的戒指难以忽视地招摇着。
钟小烛放弃了保持距离的努力,抓着钟二的手,眯起眼睛对着戒指端详半天——
“这个州结婚要带指虎?”
……
“妈妈很久没和你安静地待一会儿了。”钟云深靠在小烛身边,有些害怕打破宁谧似的轻声说:“真害怕下次再见到你,你又是另一个模样了。”
钟小烛轻叹,伸手摸了摸云深的头发。
“别人的妈妈能看到孩子每一天的成长,我却只能看到你跨度极大的几个瞬间。”钟云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嘲的笑:“就好像妈妈总是把你一个人丢下,几年后才找到你了似的。”
“别这么说,云深。我只是和别人的成长不一样。”小烛的手指很温柔,替她梳理散乱的头发。
“你觉得……真的不是因为巴别塔……?”钟云深忧心忡忡。
“不是的。你别多想。”小烛很难得地宽慰她:“回去休息休息吧,我很累,需要歇一会儿。”
“……好。”她还想再腻歪一会儿,却见小烛脸色隐忍得难看,只得乖顺答应。临走时还不忘把全食超市的礼品卡留给他:“这个网购也能用,你可以在网上把要买的材料买回家,妈妈先走了。”
小烛拿着礼品卡,又抓了本菜谱,连人带书缩进被子里。
钟云深回到自己房间,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个梳妆台。拉开抽屉,里面不是昂贵的彩妆盘就是粉饼,像打砖块游戏似得叠了个满满当当。
她坐在华丽的欧式梳妆台前发了会儿呆,也就接受了这样尿性的设定。
最近发生事情太多,而她已经学会随波逐流了,不管发生什么,遇到什么,受着便是;别人给她什么,待她怎样,拿着便是;老天爷对她是好,是坏,伸手接着便是。
只是,小烛的事情她不能不在意。
“云深,我能进来吗?”是伴娘先生。
“好。”钟云深收敛情绪,整了整衣服。
门一开,卸了妆的南宫娆穿着绒绒居家服,端着一个扣着保温罩的托盘进来了。
“当当当当,美容养颜的时间到了!”大狐狸足尖点地,在钟云深面前转了个圈,托盘还稳稳在手里。
“不是已经结完婚了吗?”钟云深真不太在乎这些。
“那也要记得保养啊,”南宫娆嗔道:“把这个喝了,对自己好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