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觉得自己的一生不再孤独,并让其他人用毕生守望。
“瞳雪,我不想妥协,正如你当初不想妥协。”
“但我还是妥协了。”
“对不起。”
丑门海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即便已经超越了不朽,她也并不美丽。
唱着喑哑走调的曲子,缓缓走过岁月与地域,头一次如此驻足,即便只是有限的生死一瞬。
她凝视了一会儿窗外清光冷弦的月,悲伤地闭上眼睛。
瞳雪枕着胳膊躺在离她三十公分的位置,一脸郁闷用黑布把自己蒙在镜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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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向婚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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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战,我要向你坦白。”丑门海穿着一袭未亡人的黑衣走进礼堂。
“我只爱过一个人,他叫瞳雪。”
“【胡扯】为了让我超脱死亡的终结,他以永不入轮回的死,为我换来了永恒不灭。【胡扯】”
丑门海悲伤地笑:“【胡扯】所以我以无尽的时间守寡,直到今日与你完婚。【胡扯】”
“但我不怪他,正如我不爱你。”
“【胡扯】他说,他不希望我死,哪怕只是一次。【胡扯】”
南宫战穿着新郎的衣服,手中捏着几张纸。
男人优雅苦涩地垂眸。
“我不怪你,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我――”
男人翻页。
“我就足够了。”
抬起头,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最后你要谢谢她会嫁给你。”
他照本宣科地把最后一句念了。
丑门海钦佩地看着这个【在某种程度上真的很】了不起的男人。
忽然一阵慌乱尖叫,打断了两人的深情对望。
穿着大红色伴娘旗袍的高长恭冲到丑门海身边,满头妖娆的大波浪都被慌乱的他弄得狼狈不堪:“小海!不好了!”
丑门海转向宾客席,有五位到场的朋友都死在了自己的席位上。
有被毒杀的大灰【不醒之蟒】,被枪杀的鹤宁易【溃兵之刃】,被小草人咒杀的轸空【绝境辰星】,被金鱼缸套脑袋上淹死的敖炀【立律金龙】,被吹风机烤死的凉伊【浑天爻鱼】。
大惊之下,丑门海刚想问高长恭怎么回事,友人已经躺在一个铺满红玫瑰花瓣的华丽丽金丝楠大棺材里死去了。
“究竟是谁……竟然接连杀死了六个亚顶点!”无限恐惧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六个亚顶点的死亡几乎是无声无息的发生了。
在最后一个牺牲者,高长恭的棺木上只有一行字:
你是我的7.
……
……
你是我的……妻
丑门海瞳孔收缩,尽管捂住了嘴,还是不可遏止地低头吐了起来。
【各种羊肉串、煎饼果子、凉粉、削面满地都是】
【南宫战很呆滞地蹲下_身子分辨具体是些什么。】
婚礼就这样被打断了。
流水席也没了。【好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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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门海回到家,还没打开灯,就被一个黑影攫住手臂,重重地掼在墙上。
“【胡扯】相比于永恒,你守寡的时间真是短暂得让我伤神。【胡扯】”昏暗中瞳雪的表情似笑非笑。
丑门海最开始的惊讶与动摇已经消退,只是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瞳雪也不介意,用手指缠绕着丑门海的头发,附在她耳边继续笑道:
“是不是就像丧偶的人养了条狗,你和这家伙结婚也只是陶冶一下――情――操?”
丑门海的眼皮微颤,缓缓道:“不,他是我的丈夫。”
“丈夫?”瞳雪嗤笑:“仪式尚未完成,也不会完成了。”
“你不知道吗,仪式没什么用,我们之前去民政局领证了。”
“小海,你可爱的要命。”瞳雪低低吹气:“真不幸,我又出现了,你现在是重婚,你犯法了。”
丑门海睁圆眼睛。
“你不知道?”瞳雪故意道:“原来你竟然不懂法?”
“我懂法有什么用。”丑门海偏开头:“祈风说过知法犯法,反而罪加一等,我只要不知法就没事了。”
“那好,我来告诉你,国有国法”瞳雪把人摁在墙上,倾身重重压制。撕扯间他喘息着咬住丑门海的后颈,含混不清地说:“家有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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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海老板被“双_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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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所有人补吃流水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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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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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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