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成几十片细长小条神色决绝向空中抛去:“沒有人可以拿我娘來威胁我你亦不例外”
他发泄一通畅快离去我气得跺脚大喊:“独孤昊你这个混蛋”
破碎的绢帕铺了一地有种凄惨的白瑛姐姐的心意因为我彻底毁了我说不出的难过只得蹲下一条一条把绢帕捡回來好像这样做就能挽回些什么纵然我心知这一切已成定局
独孤昊对宗族的野心容不下对瑛姐姐的丁点怜惜注定辜负不如从未开始索性断了她最后一丝念想尚能给彼此留些余地我只庆幸面对这番情境的是我而不是她若有一人将我双手捧上的情谊折辱至此我定难以承受
我一边捡起满地的碎条一边委屈地流泪我和独孤昊的关系已不能更差尤其心痛的是瑛姐姐的心意她背负族内压力爱上独孤昊本身就是个悲剧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偏偏连最后一点妄图在他心目中保留的美好也失去了
“别捡了”
祁傲不知何时折了回來意有所指:“注定要失去的你做与不做结果沒有分别一样是徒劳”
“你不会明白的”他从沒有喜欢过一个人怎能理解直到相思了无益的心境
他依旧清冷自持直到我捡起最后一片:“你之所以弄巧成拙是因为你自认了解他却从未想真正看清他的心”
“他”自然指的是独孤昊我攥紧碎成布条的绢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曦你的运气很好有个天底下最有胸怀的父亲保护你从出生起无忧无虑其余人则沒你这么好命你只需明白世家族内争斗的残酷远不是养尊处优的你能想象的你所看到的独孤昊并非真正的他夫人或许曾是他内心最易打动的一处却在常年累月的争斗中慢慢变成他最想抹去的污点”
“这个污点由与他不和的你挑明他焉能不气”
我心境澄明道:“他无法面对的不是旁人的目光是他自己”
祁傲并未反驳:“当局者迷恰如慕容瑛不甘于流水无情你亦明白她的感情到头來是一场空但仍选择帮她只因在他们二人中间你更倾向于慕容瑛”
他竟早看出瑛姐姐对独孤昊的一番情意那独孤昊岂不是
“独孤此举何尝不是断了慕容瑛不该有的念想小我私情与大势相比微不足道这样做对他二人只有好处沒有坏处是否借你的手斩断情丝又有何重要”
这番话以我的阅历断不能苟同缘何儿女私情就该被牺牲我站直身体容色坚定对他道:“你也许会笑我目光短浅难成大业可我只知道喜欢一个人不是什么丢脸到遮遮掩掩的事对心上人抱以倾慕之情若不去勇敢一搏竭力争取怎知结局不尽如人意”
“若缘分未到则不枉费一腔真挚的情意;若多番权衡思量错失心仪之人他日思及此情必定悔不当初余生抱憾而终”
祁傲黑眸流转眼前骤然一亮容色仍旧淡定:“天色已晚回去罢”
待走出独孤府的偏门仆人掀起轿帘我欲弯身时方见一人闲庭信步而來身姿优雅让人顿觉天地失色瞥见他衣角一抹天青色我的心复而静谧如水他怎也巧的穿了件青色的衣裳比起独孤府那位讨厌鬼他瞧上去顺眼多了
李三郎傲然行至我身前赏心悦目的脸上挂了一丝极浅的笑意
我亦学了他的模样巧笑倩兮故意露出诧异的神情:“是你”
“我曾说过你我很快会再见面”
独孤府内依然灯火通明我心如明镜:“莫不是今晚你也成了独孤府的座上宾”
“什么都瞒不过你秦曦”
“如此我该继续叫你李三郎呢还是李轩”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心他佩戴于腰间的温玉上暗暗刻着一个“轩”字我更困惑的是这个“轩”字的写法源于南国的文字我能不能大胆地推断他是南国人
我一点不惊讶他猜出我是谁
以他洞悉世事的睿智单看独孤昊对我的态度对我的身份也知道七八分了我爹坐于席中只印证了他的猜测他习惯漂泊不定的闲适想必不愿被我的身份所累留在秦州可他仍愿见我我心里还是禁不住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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