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着刚才宋莳说的话,那时候自己已经是白发苍苍,胡子都白了,也不剩几根,而他身边有个老太太宋莳,还儿孙满堂。
那是顾槿年从来不敢想的画面,可现在那画面是如此具体,具体到顾槿年不自觉握住了宋莳的手。
“撒开!”宋莳一巴掌打在顾槿年手上,这是在大街上,顾槿年怎么就能抓自己的手呢。
顾槿年被打的一激灵,宋莳说那些露骨的话时,一点不害臊,自己只是拉她的手,这就不行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也不能这样啊,可谁叫这是宋莳呢,顾槿年只能宠着。
回到家,宋莳把自己关进屋里,等宋时运回家,又被宋莳要求吃花饽饽。
“姐,就是拉壮丁,也得叫我歇歇吧?”宋时运不想尝。
姐这是怎么了,越是做的花饽饽难吃,越是发狠地做花饽饽。
“赶紧的,谁家壮丁有你这样的好生活,还有花饽饽吃!姐保证,这次花饽饽肯定不是昨天那样。”宋莳拿起一个花饽饽,塞进宋时运手里。
以前叫宋时运尝花饽饽,他跟中了彩票一样高兴,自己就一次发挥失常,他用得着变成这样?
“饭桶,给你。”宋时运把花饽饽让给了饭桶。
饭桶自从给顾槿年解了他中的媚药,就蔫头耷脑的,这会还没精神起来,宋莳把花饽饽抢回来,又给了宋时运,“你赶紧吃。”
宋时运幽幽地瞅了眼宋莳,认命地拿起花饽饽,吃第一口跟吃毒药似的,可第一口咽下去,宋时运眼睛亮了,“咔咔”两口把花饽饽吃了个干净。
“姐,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花饽饽这么快六变好吃了!”
宋莳却只想喊一句娘希匹,这她娘的是代表着,以后她只有跟顾槿年顺利交往,做出的花饽饽才会好吃,不然花饽饽就会很难吃。
她不喜欢这样,虽然宋莳痛快接受了自己喜欢顾槿年这件事。
“宋莳,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送花饽饽回来的竹桶高兴的上下翻飞。
“我也有件事情要问你。”宋莳叫竹桶赶紧跟她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