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目轻眨,悄然一笑,“有区别吗?”
他眼神深幽,有些失落又有些自嘲道:“对你来说是没区别,但对我来说,却是不同的意义。”
月璃脸色一红,被他如此明目张胆的挑逗勾引,让她又羞又怒。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让她狠得牙痒痒,这种刻意的亲呢暖昧,她最讨厌了,她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二次。
见她不做声,他的眸色转浓,他早就知道她不笨,难缠又不好对付,不过她一向不喜欢把智慧用在正事上,心里都在惦记一些邪门的事情。鬼点子层出不穷,往往让人措手不及,只能任她摆布:“你又想着怎么榨干我剩下的价值吗?”
月璃感觉她被侮辱了,脸色陡然沉了下来,“我听说某人吹了一天的冷风,特地跑来关心一下,难道这也有错吗?你怎么能这样误解别人的好意!”
凌皓月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升温,四目凝望,一个怒目而视,一个温文浅笑,正在两人都眼酸谁也不肯认输之际,太医来了,凌皓月才面露惊惧之色,喊道他没有病,不需要看太医。
“我这人呀!就是勉强别人,你越是推脱,我就非要勉强,看你难受,我会更开心的。”有病不看怎么行,就是没病把把脉也好啊,本着有病治病,无病强身的原则,她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会儿,强硬的态度按住他,让太医诊断。初尘也在一旁劝他,他挣扎未果之后,脸色灰败地仰躺在榻上,又目无神地盯着房顶。太医摸摸自己的额头,向月璃行了个礼就诊断起来。
半晌,太医偷偷地擦了额上的冷汗,悄悄地看了上官月璃,后者没有任何自觉,白目的一脸无辜状,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旁喝茶。
“太医,他怎么样了?”
太医低下头,欲言又止:“这个……臣有些头昏……”
“说!”别人都说当太医的很狡猾,老爱卖关子装神秘,以前她还不信,现在亲眼见到,她算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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