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用力地握着空茶碗,指尖摩擦竟发出了浅浅的声音,犹豫了片刻,她终于开了口,“你能不能帮我救出我儿子?”
“娘娘在说什么啊?”轩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哭笑不得着,“您是一宫之主,而奴才只是个宫女,哪有本事去救人啊?”
宜妃放下茶碗,起身,慢慢走向她,“胤禩为了避嫌,不会救胤禟。我去求了惠妃,但她竟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我。朝廷上那些与他昔日交好的大臣们也绝不会为他出头说话,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救胤禟了。”
轩儿眼珠子一转,避开她灼灼的目光,回身看向了窗外面,“娘娘你虽在紫禁城中,但畅春园内发生的事情想必也听说了。前些日子,德妃娘娘冤枉奴才与太医院的赛伦大人有染,将奴才也关入了大牢里。可见,皇上也不是十分信任奴才,对奴才也是存着间隙的。你觉得,奴才有这个能力帮到您吗?”
宜妃顿了一下,突然声音加了三分力度,“你今日帮了我,来日,我便帮你找德妃讨回这笔账!“
屈辱啊,轩儿暗暗叹了一声,终于无法无视她的苦心,只有点了点头,“奴才只有尽力而为了。”
宜妃见她答应了,欣喜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轩儿趁机将她扶了起来,“奴才有言在先,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试一试,万一没有成功,娘娘还只能另想他法了。”
宜妃听她如此说,才露出的笑容又即刻焦虑起来,“我若是还有其他法子,何苦还会冒险来你这里。人情冷暖,本宫今日才是感受得真切。也罢,你只管去做,若是最后还是落得一刀两断的结局,那我就陪我儿子去。”
宜妃说得如此决绝,让轩儿怎敢不拼尽全力。
送走了宜妃,秋蝉进了屋,便埋怨起轩儿来,“姐姐干嘛要答应她办这样的难事?万一没办成,再把自己搭进去,岂不是得不偿失?”
轩儿无奈道,“我也是心软了。况且,我笃定八阿哥不会坐视不理的。我到时不过在皇上耳边打打边鼓,做个人情罢了。”
秋蝉不信道,“八阿哥真会救人吗?他可不像是那么重情义的人!”
“九阿哥是他的左膀右臂,少了九阿哥的帮助,胤禩的路就不好走了”,轩儿分析着,但更让她敢有信心帮助宜妃的原因,便是她清楚的明白,九阿哥的霉运那是等胤禛登基时才临头呢。回身坐到饭桌前,仍就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秋蝉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才放宽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