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该喝药了”,轩儿端着药碗悄悄走近床边。舒骺豞匫
康熙迷迷糊糊间抬起眼,看到她已站在了身旁,不禁微微轻责,“你也受了风寒,怎么不好好休息?本来身子就不好,这么一折腾,岂不是又要拖上个把月才能养好嘛。”
轩儿将药碗放到床边的小茶几上,俯身坐下,将他扶起来,边在他身后垫上软枕,边面无表情道,“奴才贱命一条,哪里享受得那样舒服的日子,躺上一夜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康熙自然听得出她还是心中有气的,不由软下心,“阮家的的案子已经平反了,你该满意了吧。”
轩儿忍不住撇了下嘴,轻哼,“可惜阮家已经没有人了,年年清明,也没有有人去为他们上坟扫墓。遴”
康熙不满地蹙了眉,“历朝历代,哪会没有几出冤案!朕也不是圣贤,你不要太过苛求于朕了。”
“奴才不敢”,轩儿微低下头,端起药碗,“奴才这段日子失职,皇上没有责罚,已经是宽宏大量了。奴才哪里还敢得寸进尺。奴才喂皇上喝药吧。”
康熙坐直了身子,由她伺候着将一碗药喝了。轩儿取出帕子,轻轻擦着他嘴角的药渍。康熙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定定地凝视着她沉静的脸,“瞧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这才半个月不见,又清瘦了不少。保”
轩儿抬头直视着他,见他鬓角的白霜又添了少许,“皇上最近也憔悴了些,是国事太累了吗?还望皇上保重龙体呢。”
“国事再难,也总有法子处理。但人心,一旦受了伤,却不知该怎么修补呢?”
轩儿出神地望了他片刻,淡笑,“心,是人身上最脆弱的一块肉,一旦伤了,岂是留疤那么简单的事儿。奴才想,与其那么容易受伤,还不如换一颗铁打的心,自此便无坚不摧了。”
康熙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苦笑道,“不用换了,以后,朕会好好呵护这颗脆弱的心,再也不会伤她。”
心中暗暗地一声冷笑,她自然是不信他说的话,可脸上还是要露出一幅感激的表情,轻轻地笑了,“奴才以后会小心,再也不让这些误会成为有些人可以大做文章的筹码。”
康熙无奈地松开手,歪靠上软垫,“德妃这次也是好心,只是有点心急了。赛伦的伤好些了吧?等他痊愈,还是让他回太医院来,就做他师傅当年的差事吧。”
“太医院的院判吗?”轩儿微笑,递上香茶给他,借此压住口中的苦味。
康熙呷了一口,又问,“不好吗?”
“赛伦的年纪毕竟还轻,医术上的造诣尚欠火候。若是皇上想抬举他,还是再等几年吧,也少了那些眼馋之人的流言”,轩儿起身,将茶碗与药碗一同收拾进托盘中。
这时,噔噔噔……
送信的太监匆匆奔进清溪书屋,将从江南送来的奏报呈到候在内阁门口的李德全手中,李德全接过,进了内阁,又递到皇帝那里,康熙展开一瞧,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胤禩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见到皇帝如此高兴,轩儿也猜得出,八阿哥在江南办的那件棘手差事,一定是顺利完成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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