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他还是会偏心地维护着她。因为,看着她去做,就好像自己也体会到了随心不拘的真实。
是啊,天下人都忠于他,而他却无法忠于自己的心。他只能从别人的身上去感受那种真实,霍然发觉,原来,他已经将那丫头视为了自己的影子了。
“轩儿啊,轩儿,朕该拿你怎么办呢?”苦笑着摇摇头,康熙无奈地微扬起了嘴角。
“皇上是在叫奴才吗?”
忽然,身后有人应了一声,康熙打了个激灵,蓦地转身,没想脚下的苔藓过于湿滑,脚跟歪划一下,身子失控就朝湖面扑倒,他急忙伸手想要抓住身后的人,却连同她一起拉进了湖里面。
自小在马背上锤炼的人,却从没有学过游泳,康熙立刻慌了神,胡乱地在水中折腾着,可湖底的沉泥越陷越深,转瞬,他的头已经没进了水下,他甚至连喊一声“救驾”都来不及,喉间窒闷的气息像是一双大手牢牢勒住了他。
然而,就当他要绝望地放弃时,有人紧紧地抱住了他,他难受地睁大眼睛,浑浊的湖水中,她的脸近在咫尺,他激动地翕动嘴唇,最后一股气也从口中喷了出来。她抱着他,吃力地向上游,他不再挣扎,似乎那一霎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心,他只是紧紧地搂住她,竟然微微笑了起来。
噗地一声,冲出水面,她大口地粗喘着气,急忙问,“皇上,皇上,你没事吧?”
康熙有气无力地靠在她身上,轻声,“轩儿,有你在,朕很好。”
轩儿费力地划到岸边,这时岸上听到落水声的人都拥了过来,见水中的人竟是皇帝,赶紧小心地把他拉了上来。李德全闻讯,也匆匆从清溪书屋赶了过来,急得命人立刻去请太医来,自己护着康熙在岸边的凉亭坐下休息。后面的人也把轩儿拉上了岸,康熙顾不得自己满身湿哒哒,关心道,“轩儿,你怎么样?没呛到吧?”
轩儿筋疲力尽地瘫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狼狈得发髻也乱,容妆也花了,还没来得及回皇帝的话,就打起来喷嚏。
李德全见状,赶紧让人给康熙和轩儿披上衣服取暖,小心护送着二人回清溪书屋。皇帝落水,自然不是小事,太医院的人来了五六位,各个挤在内阁里为康熙把脉。康熙换过新衣,躺在床上刚刚恢复暖意,又是不放心地问起轩儿来。
李德全笑着回道,“皇上放心,已让太医去瞧了,说是着了点风寒,并无大碍,吃几副药便好了。”
康熙听他这么说,才放下心来。一阵折腾后,便渐渐睡着了。
另一边,轩儿房内,太医写好方子,命小太监去抓药。秋蝉千恩万谢地送太医出门后,立刻奔坐到床边,担心地摸摸轩儿的头,又摸摸她的手。
轩儿打趣地拍了她一下,“你当我是纸糊的,被水一打就化了吗?”
秋蝉鼻声涩涩,“听说姐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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