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淡地低着头,似是对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没有感觉。
康熙慈祥地点了点头,半眯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晦疑莫测。轩儿不敢窥视他的眼睛,毕竟在康熙看来,她与胤禛曾走得那么近,余情未了、藕断丝连最是皇帝忌讳的事情。因而,她与胤禛都刻意回避着在康熙面前单独碰面,哪怕只是偶遇也尽量躲开。
“胤禛啊,你今日来得很早啊。前几日你遭山贼袭击,也不多休养几日,不用太急于公事,毕竟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见他们父子有话要谈,轩儿躬身跪安,“奴才先行退下了。”
“去吧”,康熙点了头,招呼着胤禛随他一同进屋去。
轩儿像是做错事似地快速地逃开,直到奔回房间,连灌了两口凉茶,凌乱的心绪才渐渐平复下来。昨日她才偷偷去见胤禛,今日就与他又在康熙面前撞个正着,纵然她再强装镇定,也难免心虚不宁。
等到平静下来后,她又不禁会想胤禛遇袭一事哪里透着蹊跷。虽说是在城郊,但毕竟也是京城重地,周围又有八旗兵士驻守,多少年了,都未曾听闻附近有山贼出没,那伙儿人又是怎么冒出来的呢?况且山贼都是粗野莽夫,行事直来直往,岂会暗箭伤人呈小人之态?
思来想去,轩儿都觉得此事一定与八阿哥胤禩有关联。他知道阮丽茗与赛伦起了异心,以他事事要强的性格当然容不得有人背叛,所以决定清理门户。即便他人此刻不在京城,设计出这样混淆人心的手段也并非不可能。没错,一定和他脱不开干系!轩儿得出这样的结论,忍不住地点起头来,只是……她又想到胤禩先对阮丽茗动手而放过赛伦,是不是其中也有她帮了他一次的原因呢?
轩儿立刻摇摇头,她才不信胤禩是“知恩图报”的人呢!她算是彻底地看清了他阴险狡诈的嘴脸,可赛伦还一心跟随着他,毫无戒心地留在他身边,这实在太危险了。最要命的是,赛伦根本不知道自己效忠的主子已经对他起了杀心。她得想个法子让赛伦彻底地看清胤禩的真面目,彻底地摆脱这个虚伪八阿哥的控制。
但胤禩做事处处小心,又怎么会留下破绽让她去抓呢?
唉,看来只能再去“麻烦”良妃了。
入夜,清溪书屋内的灯都灭去了一半,小心谨慎了一天的奴才们都各自睡去了。轩儿也洗漱完毕,正坐在妆镜前准备卸下发髻就去睡觉。秋蝉新打了一盆清水进来,嘴里一直嘀嘀咕咕着。
轩儿奇怪地回头看着她,“你干什么呢?”
“好奇怪啊”,秋蝉站住,歪着头,似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
“我看奇怪的是你”,轩儿撇撇嘴,边对着镜子摘下卡子,边问道,“什么事儿让你不明白啊?”
秋蝉将沐盆放下,走过来,帮着她一同松发髻,“我刚才看到小杜在院门口,就跑过去和他说笑了几句。可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黑影闪过去……”
“撞见鬼啦?”轩儿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句。
“若是撞见鬼,我就不奇怪了”,秋蝉将她的头发披肩散开,拿过梳子慢慢地梳理起来,啧嘴,“那人影好像是李公公。可李公公现在不是应该在紫禁城养病吗?”
“李公公?”轩儿微诧地抬起眼,再次确认地问,“你说的是李德全?”
秋蝉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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