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应得的。我不管你有多聪明,只要挡我的路,我都会让她不得好死。”
“八阿哥是在恐吓我吗?”轩儿依旧镇静地看着他,她死里来死里去,已不知多少回,还会怕这个吗?
“我告诉你,婉儿死了,我本想要放过你,可你敢伤害我额娘,我是万万容不下的”,他脸上的表情从未有过的狰狞可怕。轩儿知道,她这次是彻底把他给激怒了。他想要杀了她?她轻笑了一声,“八阿哥会对我怎么呢?我拭目以待。”
“很好!很好!很好!”他气急败坏地重复着,“咱们就走着瞧吧”,转身,大步流星地往院子外走。出门时,正巧碰到秋蝉捧了午饭进了,他扬手一掀,将饭盘整个推翻,瞧着一地的狼藉,他狠狠地瞪了秋蝉一①38看書网步走了出去。
“姐姐,八阿哥他……”,瞧那要杀人的目光,秋蝉吓得愣了一下。
轩儿慢慢地走过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低声吩咐了一句,“把东西收拾好拿下去吧,我今天没胃口,不想吃了。”回头看了一眼廊内地上已经风干的茶渍,喃喃,“可惜了一壶好茶啊。”
熟练地系好扣子,盘上腰带,挂上明黄色绦的朝珠,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如流水线似地机械规矩。这套流程,轩儿已不知在清晨时完成了多少次,即使闭上眼睛,依旧可以准确地找准位置。皇帝的影子就像刻在了心里般清晰,他的身高、肩高、手长等一切都铭记于心。
这,就是一个身为御前伺候的宫女,应该具备的。
只是,偶尔她也会稍稍地溜个小差,望着疲倦中略带苍老的一张脸,她会想象着,如果眼前的人是他,她亲自为他整理衣装,那威严的龙袍穿在他的身上,想必又是另一番无人能比的气质。
一个默默的声音在此时总会在她的心底响起——到了那个时候,我还会在他的身边吗?
胤禛,不是顺治帝,他冷静得近乎可怕,他绝不会做出为了私情而弃江山不顾的事情。她是康熙帝的宫女,即使没有册封,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宫女背后另一层的关系。迎着世人的目光,待日后胤禛继承皇位后,他会无视一切流言与压力,仍旧执着的要娶她吗?
这个答案,她不知道,甚至不敢去寻求。连死都不怕的人,却怕极了这个未知的答案。回想雍正后宫嫔妃的名字里,永远也没有她的存在。她不敢去想,是因为,答案已有了端倪。她曾不止一次地问自己,如果她所做的一切,到最后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她可会后悔?
不知道,不知道……
“轩儿,为朕戴上朝帽。”
猛然回过神,身前的康熙正奇怪地看着她,她手里呆呆地捧着他的朝帽,却僵硬地毫无反应。她尴尬地苦笑着,忙温柔地为他戴上帽子。这顶帽子很轻,却又很重,压得本就身形单薄的康熙背脊开始微微有了些佝偻。她心中有微微地苦涩,只能以柔声浅笑掩去,“这两日,偶尔会听到皇上咳嗽,不如奴才让御膳房煮碗蜜汁梨汤,中午给皇上送去。”
“还是你想得周到”,康熙笑了笑,蓦地又想起了什么,“叫御膳房多煮一些吧,朕瞧胤禛与胤禩的脸色也不太好。春暖乍寒,本就容易火气大。”
“是”,轩儿低头应着。心道,这火气大的人,岂止他们俩人啊。
众人送着康熙去九经三事殿理政。待到康熙走后,整个清溪书屋似乎一下子沉静了下来。除了落在檐头的翠鸟啼鸣,即便是脚步声也很少听到。偌大的地方,仿佛是只为皇帝一人而活,他不在,就立刻死气沉沉的。
轩儿领着秋蝉一同去了御膳房,吩咐了御厨们熬上几碗蜜汁梨汤。御膳房用的材料都是极品,蜂蜜采用的是东北长白山下的冬酿,梨为直隶进贡的果肉如玉的雪花梨,以玉泉山水文火熬煮两个时辰,梨肉中的清雅,蜂蜜中的花香便尽数融入了汤汁中。
“好香啊”,秋蝉单是闻着那腾腾白气散出的味道,就已经垂涎欲滴。
轩儿与她一同将梨汤分放入几个小盖碗中,“你去把这些送过去吧?”
“姐姐不去吗?”秋蝉好奇道。
轩儿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去吧,若是皇上问起了,你就说,我有些身体不舒服。”
“姐姐哪里不舒服吗?”秋蝉以为她真的病了,说着就抬手准备拂上她的额头。
轩儿向后一退,躲了过去,“没什么大事,只是有点胸闷罢了,一会儿到园子里走一走就好了。别耽搁了,快去吧。”
“哦”,秋蝉仍是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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