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回宫,就病了这么一场。朕昨个还叮嘱你要照顾好自己呢,可不是被朕言中了吗?哦”
轩儿勉强笑道,“是奴才自己福浅,身子才会这么不中用。”
康熙瞪了她一眼,“不许胡说。朕已经听赛伦说了,先前你中了毒,身子本就虚亏,后又生了几次病,在草原上更是摔了马,身子亏得就更加厉害了。朕每每见到你都是精神饱满,原来,朕果真是疏忽你了。你竟然掩饰得这么好!轩儿,这次朕真要治你的罪了,明明都这样了,在朕面前还要死撑,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轩儿见他说得这么严重,干笑了一声,“那皇上要怎么惩罚奴才呢?”
康熙无奈道,“你啊,既然答应了朕,会让朕安心把你留在身边,可你现在这样,叫朕怎么能安心呢。朕命你尽快把身子养好,暂时什么事也不要去理会,身子跨了,其他的事还有什么可谈的。朕已命赛伦好好照顾你的身体,你若是再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子,朕除了你,连他一起罚。”
轩儿笑道,“皇上这是拿赛大人来威胁奴才吗?”
“你说呢?”康熙挑眉,笑看着她。
康熙坐在她的床边又聊了一会儿话,见她的精神有些倦怠,便又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等到目送着皇帝出了房门,赛伦回头看她道,“我在这宫里做御医也快有十年了,还从没见过皇上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的。你绝对算是这宫里的奇葩了。”
“你这是夸我,还是讽刺我啊”,轩儿萎顿地缩在背枕上,可没有心思跟他斗嘴,“我累了,你也回去吧。”
“还有一碗药煎在火上,我看你喝完了再走”,说着,就让秋蝉去小厨房把药取来。
将秋蝉支走后,赛伦向床边靠过来几步,低声,“你最近过得很辛苦吧?你的身子现在真地很糟糕,别在胡思乱想了,再这么折腾下去,你的小命早晚不保。”
忽然觉得有些冷了,轩儿把被子向上拽了拽,几乎将半张脸也埋了进去,弱弱地回了一句,“死与活都是命中注定的,想留留不住,想走走不了。”
赛伦皱了眉,“何时骨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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