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秋蝉走了过来,凑近轩儿耳边,低声,“已经都准备好了。”
轩儿点了点头,走到殿门口,朝跪在院中的小筝喊了一声,“你要是想活命,还不①38看書网出来。”
小筝虚弱地靠在梅嫣怀里,嘴唇翕动了许久,声若蚊音的只有那一句,“冤枉,冤枉。”
“你说你冤枉?”轩儿眸光斜瞥了一眼宜妃的神色后,继续道,“五福晋怀有身孕,身旁肯定有不止一个奴才陪护着,你若是无意碰到,也不至于将五福晋撞翻在地,可见,你一定是故意为之的……”
听她这么说,小筝急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没有,没有……阄”
“你没有?难不成你力大如牛,自个摔倒都可以撞翻一群人吗?”轩儿冷声叱问着。
小筝无言以对,只有低了头,不知该怎么替自己辩解。
一旁的梅嫣看不下去,反驳道,“小筝从小就体弱,你瞧她十四五岁了,身量还是这么小,就像个十岁女娃似的,她就算想要故意去推,也根本推不倒任何人啊!哦”
“哦,梅福晋的意思是五福晋是自己故意摔倒的啦?”轩儿微扬起头,嘴角竟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梅嫣心里顿时一慌,“我……我没那个意思。”
“惠妃姐姐,你好狠毒了,那日没要了我孙子的命,就诬陷五福晋是自己摔倒,故意嫁祸延禧宫。我不过是在你失势后没有及时出手帮你,你就这么狠毒了我吗?你要对付的话,就朝我来,何必去为难晚辈,还险些要了无辜孩子的性命”,宜妃在殿中再也听不下去,起身直奔惠妃跟前,一顿抢白,字字句句都是委屈。
“你别血口喷人。你不愿帮本宫,就使出这种损招,甚至连未出世的孩子都能拿来演苦肉计,论起狠毒,本宫哪里比得上你。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自己的良心能心安吗?”惠妃自然也不退让,一句句不客气地回敬回去。
轩儿一旁瞧着热闹,无奈地笑了笑,这二人是“五十步笑百步”,谁也不是善类啊。回头瞧了一眼最无辜的小筝,可怜这孩子枉做了无人顾惜的牺牲品。都是人命,凭什么殿里的女人就高贵无比,而跪在院中的就注定低贱,任人摆弄。心里顿时一股怒火冒出来,烧得她头又晕又疼。
她向后退了一步,扶住廊柱,让自己站稳了,低声道,“两位娘娘何必这么大动肝火,事情总会查个水落石出,你们不必呈一时口舌之争。”或是头疼,或是心烦,语气上全无半分敬意。
两位娘娘听着不约而同地住了嘴,愠怒地朝她瞪了过来。轩儿不以为然,命人先讲小筝扶起来,又让秋蝉去外面请人,“听说这两日,五贝勒请了宫里的太医去给五福晋请脉,想必两位娘娘都很担心五福晋的胎如何。所以我今儿就请了太医过来,问清楚了,也好让两位娘娘放心。”
说着,秋蝉已经请了赛伦走了进来。
行了礼后,轩儿便抢先问道,“五福晋的胎如何啊?”
赛伦抬头看了她一眼后,目光投向两位娘娘,禀道,“五福晋的胎气甚稳,再过一个多月便可平安生产了。”
“这样就好”,轩儿释然地吐了口气,又想到一节,问道,“可万一五福晋不小心摔了一跤,后果会如何?”
“五福晋的月份已经很大了,别说是摔一觉,就算坐轿子时被震了一下,对胎儿都是不好的。”
“原来如此啊”,轩儿故意看了两位娘娘一眼,又问赛伦,“五福晋前两日被人撞倒了,听说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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