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连四哥都被你骗了,我就更分不清你的心向着谁啦。”
见他连道歉都要给自己找台阶下,轩儿不禁笑道,“十三阿哥果然和四阿哥最像了,都是嘴硬的人。”
“喂,我好歹也是阿哥,给你一个宫女道歉已经是破天荒的事儿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胤祥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好像自己吃了多大的亏似的。
轩儿笑得更甚了,脱口道,“十三阿哥真可爱。”
被她这么一说,胤祥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尴尬地扭头看向别处。
还是头一次见到胤祥害羞的样子,胤禛不禁也哈哈笑了起来,“我这个十三弟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在皇阿玛跟前都敢顶嘴的人儿,今儿是心虚了吗?怎么不敢看人了呢?”
“四哥”,胤祥白了他一眼,“你们就联合起来编排我吧,谁让我今天做错事儿了呢,说吧说吧,就当是我挨罚了。”
“哈哈”
……………………
回到营帐,胤祥以教轩儿骑马时不慎自己受伤为由,解释了他与轩儿身上的血渍,康熙帝当时正在与各蒙古部族王爷们晚宴,也没有多加追问,训斥了几句胤祥,就让他们离去了。
回到自己的帐子,轩儿匆匆换过衣服后,终于可以坐在火炉旁为自己煮一壶茶,好好休息一下。望着红彤彤的火光,想起草原上发生的一幕,从心底洋溢起了久违的温暖,这段日子,她都不知道是怎么苦熬过来的,想必,胤禛过得也不轻松吧。如今才康熙四十三年,还要再等上十七年,他才能坐上皇位,他们才能真正地相守。还要等那么久,好漫长的日子啊,等到了那个时候,她已经老了,他的心还会在意她吗?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提起冒着热气的铜壶,在已经放好茶叶的瓷碗里沏上水,却一直心不在焉,直到热水烫伤了手背,她才恍然过来,疼得随手一扬,杯子摔在了地上。此次北上,秋蝉没有与她随行,所以一切事情都需要她自己做,分开了才知道,那个小丫头不知不觉已经成为她不可离开的人了。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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