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只有龙案上点着两盏灯,小山高的折子几乎将康熙帝埋在了里面,望着他微微佝偻着身子,日理万机的辛苦样子,轩儿心里不由一阵心疼,无奈感叹,做皇帝累,做一个勤政的皇帝更累。她一直站在门口,犹豫着该不该去打扰皇帝的专心,恐怕这会儿也只有寄情政务能够让他暂时忘记后宫的烦恼吧。
站得久了,眼里就只剩下了皇帝奋笔疾书的样子,她出神地望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康熙披完一叠折子,松了一口气,抬头一扫正巧看到门口陷入昏暗中的一个影子,不禁微微一笑,“在那儿站了多久了?”
轩儿忙回过神,恭敬地上前,“奴才本是想劝皇上用晚膳的,瞧您正专心批折子,所以不敢妄动。”
康熙轻叹了一声,“今儿在延禧宫站了那么久,不累吗?”
“奴才再累,也不及皇上的心累”轩儿端着粥婉走到皇帝旁,“恕奴才斗胆,皇上若是气恼,就怪罪奴才吧,今儿这事本来就是奴才挑的头儿……”
话没说完,康熙拉住了她的胳膊,疲惫无奈道,“有些事情,不是怪罪谁就能解决的,否则,这宫里怕是一个人也留不住了。朕在这宫里住了五十多年,要是连这个都看不透,这日子就真没法过了。”
那皇上为何又如此重罚惠妃呢?这话,她差点说出了口,暗恼自己怎么也犯起了秋蝉的毛病,乖乖地不再多言,将粥婉呈到康熙面前,劝道,“皇上如果不想吃饭,不如喝些粥,漫漫长夜,皇上还得批阅奏折,不能空着肚子啊。”
“你这是在逼着朕吃啦?”康熙斜瞪了她一眼,脸色微怒。
轩儿索性撅着小嘴,“奴才是负责伺候皇上的,若是皇上因为废寝忘食而耽误了自己的身子,到时又是奴才的罪责,横竖都是错,皇上您就看着办吧?”
康熙忍不住再展笑意,“朕是把你宠坏了,敢跟朕顶嘴。也罢,今天你受了委屈,朕就放你一马吧。”说着,舀了一勺进嘴,啧啧道,“嗯,吃着还挺香的。”
“外面还有些配粥的小菜,奴才这就去拿来”,轩儿见此忙转身朝外面走,忽然,李德全快步走了进来,一脸的焦虑,轩儿瞧着不由停下了脚步。
“皇上”,李德全急声道,“慈宁宫的奴才来报,苏嘛拉姑怕是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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