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轩儿苦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就亲手送给他吧,希望他如愿以偿,成为像岳飞那样世人敬仰的大将军。”
两人回到了马车里,车子继续缓缓地朝着东城驶去。四贝勒府的门口,两扇威严的朱漆大门紧紧地关闭着,车夫拍了许久的门,才有人从里慢吞吞地打开,“快去通传一声,十四福晋来了。”
贝勒府的下人闻讯后,赶忙跑进去向四福晋禀告。十四福晋便自顾自地领着轩儿朝厅堂走去。
“右面是东花园,听说四阿哥的书房也设在那边;左面的抄手廊子穿过去可以直达后面的厢房……”,边走着,十四福晋边向轩儿介绍着贝勒府的情况。
轩儿静静地跟着后面听着,一言不发。这四贝勒府她可是比十四福晋熟悉得多了。不经意间,她的目光睇向了东花园,也不知那里面的雏菊园是否如今已一片凋零。曾经以为那个地方会成为她永远的家,原来,不过又是一场短暂的美梦。也许,注定了吧,对于她这个不属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幸福永远只是眼前的一副幻境,只有那血淋淋的现实才是最清楚的记忆。
“十四福晋请稍后,我们福晋很快就来了”,才在厅堂里坐下,丫鬟就奉上了两杯热茶。
“大白天的,贝勒府为何会紧闭大门呢?”十四福晋捧着茶碗,借着杯子上的热度暖了暖手。
丫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恭敬答道,“我们福晋最近因为小少爷的病也没什么兴致料理府中的事务,索性就把大门关上,能推掉的应酬便尽量推掉,一门心思都在小少爷身上呢。”
“小少爷?”轩儿忍不住脱口问,“他的身子很不好吗?”
丫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虽不知她的身份,但既然与十四福晋关系不浅,应该也不是寻常人家,连忙回道,“宫里的赛大人隔三差五地来给小少爷请脉,虽然没有明说,但瞧太医的脸色,也能猜出八九,怕是……”,后面的话,她不敢再说下去,不过,已足够让轩儿明白弘晖已经病入膏肓了。
还有多少日子呢?轩儿努力回忆着,历史上这个不幸的孩子是在什么时候夭折的呢?
“弟妹,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这时,四福晋匆匆走了进来,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写满了疲惫。
“嫂子”,十四福晋赶紧起身迎了上去,妯娌两个拉着彼此的手,边说着梯己的话,边向里间走去。
“姑娘,我再去为你沏杯茶吧”,丫鬟怕轩儿一个人留在厅堂里受人冷落,殷勤地伺候道。
“不用了”,轩儿摇了摇头,目光睇向门外,“我想要到外面走一走,不知道可以吗?”
丫鬟见她说话格外客气,心里不禁对她多了几分好感,忙应,“当然可以,姑娘可以去东花园转一转,那里有片雏菊园,整个北京城,怕只有我们这一处园子里花还开着呢。”
轩儿苦笑地点了点头,丫鬟热心地为她带路。出了厅堂,沿着小路向左走,穿过一道垂花门,远远地便能看到一片碧波粼粼的湖水。
“以前,这湖里都是普通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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