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眼睛奕奕闪亮,终于,虚弱的她再也没有余力支撑自己,身体顺势向床下栽去。
“婉儿……”,赛伦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小心地抱回床上,“过了这么久,你对他还是……哎……”,赛伦不忍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这样也好,你心里有些事,活着也会有些劲头,有些盼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真要对太子……”,轩儿更加用力地抓着他,他知道赛伦从来都没有骗过她,只不过他更多的时候是用隐瞒来掩盖一切事实,可是他刚才的欲言又止已经说明了一切,胤禩果然已经采取了行动,他终究还是等不及了。就这几年了,胤礽最后舒心的日子,胤禩也要残忍地斩断吗?不可以,绝不可以,轩儿强迫自己要挺下去,她不可以倒,为了保护那短暂又珍贵的时光,为了弥补对胤礽无法挽救的亏欠,她一定要再次坚强地站起来。
她一把猛地推开赛伦,决绝地瞪着他,她要保护胤礽,一定要保护他,“赛伦,无论你们要做什么,我都会阻止你们。”
“你拿什么阻止呢?”赛伦叹息着,声音里有极其复杂的感情,有不忍,也有无奈,更有一丝丝的不悦,“你用后半生的幸福保住了胤禛,现在你又能拿什么去保胤礽呢?用你的命吗?别忘了,你的命早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不要以为你娇小的肩膀可以扛起一切,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别去管旁人的闲事了,对你,对大家都好。”
“哼”,轩儿无力地靠在枕头上,苦涩的笑爬满嘴角,“我愿意做什么,不用你管,就算我现在一无所有,但只要我的心还是活的,我就绝不会置身事外。若真有一日,我与你要为敌,也希望赛伦大人不要手下留情,因为,我的肩膀要远比你想象的坚强。”
“你病了,真地病入膏肓了”,赛伦看着她娇小的一个人偏偏要逞强地闯进皇权纷争的混斗中,无可奈何地背起药匣,瞥了一眼一直傻站在旁边的夏蝶,叮嘱道,“这药一定要冷饮,别忘了,多加些冰块。”
“奴婢,明白了”,夏蝶点了点头,攥紧了手中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