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圣旨传进了储秀宫内,郭络罗氏·轩儿册封为轩贵人。所有的女人都惊呆地张大了嘴巴,同时也包括轩儿。这可不是她所期待的结果,做一个一年也见不到皇上几次的后宫怨妇。绝不!不过,这只是她走进乾清宫的第一步,还要更惊险的一步在等着她呢。
寂静的乾清宫内,康熙一人独自坐在龙椅里,案桌上摆着一盏明灭不定的烛台,随着门外一阵阵的晚风拂过,昏暗的烛火无助地摇摆着,将整座宫殿镀上了一层氤氲的光雾。他将一纸奏折捧在双手间已经很久了,凝重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一旁的总管太监李德全知趣地向侧别过目光,他是最清楚皇帝心思的人,这个时候,正是皇帝冥思苦想对策的关键时刻,若是稍微地一个不经意地动作都可以打乱他汇聚的心神。
随着一声轻轻地叹息,康熙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折子,痛苦地掐着自己的眉心,好像那里藏着一根看不见的冰针,不禁刺痛了他的神经,更是有一种深彻骨髓的寒意在身体里游走。他疲倦地瞟了一眼李德全,懒懒地问,“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已经丑时了”李德全恭敬地答道,又补充了一句,“皇上,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康熙只是摆了摆手,指着案桌上平摊开的折子,头疼地叹道,“朕是越来越不会管教这孩子了,难道这些年都是朕错了吗?这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德全偷偷瞟了一眼那折子,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知是哪个胆大的臣子居然弹劾当朝太子,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劝道,“皇上,这折子上的内容肯定不是真地,知子莫若父,太子爷是怎样的人,皇上还不清楚吗?”
康熙又是一声叹,“朕就是太清楚了,折子上写的罪状不过是十之一二,已经很给朕这个父亲面子了。他要是再这么胡闹下去,朕也不得不要治他的罪了。”
李德全明白,一旦要治太子爷的罪,这事定会掀起惊涛骇浪,只怕到时候,头疼的就不只是皇帝和太子二人了。这种事情,他做奴才的还是少知为妙,否则必是惹祸上身,赶忙转移话题道,“皇上今夜只是稍食了一些清粥,不如奴才去传几道清淡的点心来。”
康熙微微点了点头,阖上眼皮,一手支在颔下,小憩了一会。直到听见有衣服摩擦而发出的窸窣声后,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廷中垂手站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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