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董鄂雅蓉,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阿玛还有额娘,便是我生命的全部,我以为自己可以永远地陪伴在他们的身边,做一个孝顺乖巧的女孩。然而,就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在内务府造册的秀女名单上出现了我的名字。
那时候,还很单纯的我根本就不明白进宫意味着什么,我天真地拉着额娘的手,说,如果蓉儿进了宫一定会想念您的。额娘没有说话,但我却清楚地看到,她的眼中有一股清透的泪流,沿着月牙般弯曲的眼眶来回滚动着。她始终没有让自己的眼泪夺眶而出,勉强地微微扬起了嘴角,将我紧紧地抱进了怀里面,心里一千一万个不舍。
额娘说,紫禁城不是人待的地方,尤其是女人,那里是座巨大的坟墓。当她说这话时,脸上充满了恐惧,眉眼间皱出了几道浅浅的细纹。额娘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个美丽的女子,她姣好的面庞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然而,当要送我进宫时,她却第一次露出了痛心的表情。
蓉儿,进了宫中一定不要太招摇,只有这样,有朝一日,你才能离开那地方。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踏上了驶去京城的马车,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初到繁华的京城,我懵懵懂懂的心中装满了新鲜,华丽的服饰,热闹的街市,一切都像诱人的花朵吸引着我这只飞出牢笼的蝴蝶。只是如果我当时知道,自己只是从一个精致的牢笼里进入另一个一辈子也逃不出的炼狱的话,我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跑,远远地离开这个让我痛不欲生的地狱。
可是……如果离开了,我还怎么能遇见他呢?
至今,我从不后悔那次命中注定的相遇。他站在花簇间,淡黄的长袍上闪着金色的光芒,仿佛一位从天而降的神灵,身上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又或。
我站在御花园的石子路上,正在为手里缠成一团的风筝线而发愁,可他却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轻轻地抓过我手里的线轴,笑着说,你真地好笨啊,这都解不开。
这是我第一次和陌生男人面对面地说话,不禁害羞地低下头,但还是用余光偷瞄着他。他有一张白净的脸,仿佛是初生的婴儿一般,尽管鼻骨上多添了几块浅色的斑点,却将整个人衬托得更像是顽皮的孩子,胡乱地拉扯着那团乱糟糟的风筝线,结果线团越缠越紧,最后彻底成为了一个死结。
他不甘心地用力一拉,结果韧性极强的风筝线便轻而易举地被他扯断了。我惊奇地看着他,微微掘起了嘴巴,娇嗔道,你还说我笨,你也比我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