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割了下去,一条红色的血线深深地陷了下去。
“婉儿,你在干什么?”赛伦惊慌地大叫了一声,连忙抢下她手中的瓷片,一边为她止血,一边急得质问她,“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伤害自己,你明知道,我见不得你这样……”
她暗暗地笑着,她当然知道他见不得她受伤,否则她又怎么会出此一招呢。不要以为她真地是傻子,他的心思她当然明白。而这心思,如今恰恰成了他的咽喉,她已经彻底勒住了他,赛伦,谁让你非要招惹我呢,这也是你自己倒霉,可就别怪我了。
婉儿用力挣脱开他的手,继续发狠地说,“让我死好了,连你都不肯帮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婉儿”,他大吼一声遏制了她的胡闹,小心地为她抱扎好腕上的伤口。好奇怪,那伤口经他一处理,竟然真地不痛了。只是,她要的就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既然没有了,那就只有靠装了。
她皱紧了眉头,脸上的肌肉胡乱地扭曲着,身体微微地哆嗦着,喃喃自语道,“好疼啊,好疼啊,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婉儿”,赛伦担心地看着她,一遍遍地为她诊脉,“我求求你了,别再折磨自己了,也别在折磨我了。我不说,也是为了你好。”
她痛苦地抓着他的胳膊,虚弱地翕动着嘴唇,就好像一口气不来,便一命呜呼了。果然,赛伦心慌意乱,脉象摸了半天,也是一头雾水,急得频频抹着额头上的冷汗。
“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我……”,赛伦挣扎着,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中,焦虑地望着她,最后,咬着牙对她点了点头,“只要你不再伤害自己的身体,我就让你见他。”
她长舒一口气,男人也并不是太难对付嘛,只要抓住了他们的弱点,就算是像胤禛那样的人,一样可以玩弄在股掌里。她微微地笑着,放心地靠在枕头上,任凭赛伦摆动。该听话的时候,就应该像个死人一样安静。
原来,她这身体不禁可以成为别人攻击的目标,同时也是她的武器,看来,她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利用自己的一切才行,否则怎么对得去她这饱经折磨的皮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