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一路跑到了假山的后面,自责地流着眼泪,她永远都是这样,无论做任何事情,只是鲁莽地认准了一条路无所顾及地乱闯,谁知她的胡闹可能会害了别人的性命呀!走出弘晖房间时,他还处于昏迷中,真地好害怕他再也醒不过来了。她不敢面对那屋子里令人窒息的空气,只能胆怯地逃出来。
眼泪不住地往下流着,每当做错事情时,她似乎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没完没了地哭,真地痛恨自己的没用,痛恨自己的没脑子,还像个傻瓜一样,糊里糊涂地闯祸。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眼泪哭干了,也哭得没有了一丝力气,躲在假山的后面,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着冬日里的冷风,脸上的泪痕渐渐地凝结成冰,仿佛将整张脸冻结了,她麻木地背靠着假山,出神地望着天空。
“婉儿姑娘,还真是会找地方逍遥快活啊”,突然,一个她又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歪着头,紧张地看着他,忐忑地问,“弘晖他……”
赛伦纵身一跃,从六七米高的假山上跳了下来,轻轻地落到了她身边,陪着她一起坐到了地上,“忙活了半天,我也该歇会儿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她焦急地盯着他,他这种散漫的态度是她最讨厌的。
“他没事”,赛伦白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还有工夫为别人担心,还是先为自己打算吧。”
她长舒了一口气,弘晖总算没有事儿,可鼻子又酸了起来,“他是不是很难好了?”
“明知故问”,他不耐烦地答着,“我可不关心他的死活,我只关心你的脸。”
她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赛伦却忽然笑了起来,坏坏地侧着脑袋,“婉儿,这回你可要欠我一个大人情哟。”他神秘地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可能会治好你的脸。”
“真的吗?”她不敢相信地问,一张布满疤痕的脸,真地可以治好吗?她激动地抓着他的肩膀,生怕这个家伙又在对她开着低级的玩笑,他虽然笑着,但眼神难得地真诚,他应该知道,这是她最大的伤痛,绝不会拿这个开她的玩笑,所以……“赛伦,你不要骗我,你要是骗我,我一定杀了你。”
“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心狠手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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