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服气地又要求再比一次。
“我的四阿哥,你当这是玩捉迷藏呢,一次没找到就再来一次”,她无奈地掘着嘴,这些当爹的大男人们怎么都有犯孩子气的时候呢,“况且我已经躲腻了,等弘晖身体好些,咱们就到院子里去玩,这回我来抓,你来藏。瞧一瞧,咱们谁才是会抓老鼠的好猫。”
“没问题”,胤禛信心满满地点了点头,“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做我手心里的小老鼠。”
是吗?她暗暗地笑着,不好意思,她是属狗的,专门对付他这只难缠的大呆猫。
有些不舍地目送他离开后,婉儿回到床边,继续守护着弘晖,“小弘晖,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等你身体好了,咱们两个联手一起教训你阿玛怎么样呀?他居然这么可恶地把你扔进了湖里面,咱们也把他推进去,怎么样呀?让他尝一尝冬泳的滋味……”她不停地在他耳边说话,唉,她发觉自己越来越受陈秉之的感染,说话婆婆妈妈,像个欧巴桑一样啰嗦。
“弘晖,你会不会很烦我啊。如果烦,你就睁开眼睛告诉我,好不好啊?”好希望他可以睁开眼睛和她说话呀,只是他依然昏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呢。
“婉儿姑娘,宫里的太医来诊脉了”,胤禛的贴身太监小灵子敲了敲门,领进了一位御医,然而当她看到太医时,他们两个人都愣住了,居然是赛伦,他这个大夫还真是无处不在呢。
他向她微微摇了摇头,她知道,他是要她装出不认识他的样子,那好吧,她故意淡淡地问,“昨儿来的不是这位大人呀?”
“周院判留在宫里为太子诊病,所以来不了了,以后小主子的病就由在下负责了。”
“太……太子……病了?”婉儿又惊又急地看着他,又不方便开口问,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还是赛伦机警地找个借口撵走了小灵子,屋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太子他怎么了?”她迫不及待地问着,“病得很重吗?不会有大碍吧?”
“你现在不是四阿哥的人了吗?太子的病应该不关婉儿姑娘的事儿”,赛伦没好气地说着,全不正眼瞧她,“我还以为姑娘远走天涯,浪迹江湖去了呢,没想到一个主子不行了,转头又投靠了更厉害的靠山呢。”
“赛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好像我是个见风使舵的卑鄙小人似的”,她愤怒地瞪着他,他知道什么,凭什么这么说她,“你不过是救了我一命,密道里我也救了你,咱们谁也不欠谁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对,我既然没有资格说你,就更没有必要告诉你太子怎么了”,赛伦越说越气,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家伙为什么会对她动这么大的气呢,她不解地看着他,“赛伦,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没有得罪我,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赛伦猛地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中点点星火燃烧着,仿佛要把我引燃了一般,“你去哪里不好,偏偏留在这里。四阿哥是条不叫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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