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咬牙切齿地骂着,“骗子,说得好听,会永远离开四阿哥,可现在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回来。你的脸皮简直把几百年的老城墙还要厚。”
“我……我……”
“四福晋,她必须回来,否则您的儿子可就活不过明天了”,陈秉之一边吓唬她,一边把四福晋挡在婉儿面前。
“胡扯,我的儿子就是被她害死的”,四福晋气冲冲地瞪着他,“你给我让看,我今天非杀了她不可。”
她真不该回来,真不该呀,婉儿抬起头,歉意地看着四阿哥,就算一言不发,他也一定读得懂她的心思——四阿哥,你一定能看穿我的心,一定可以看到在我的心中装满了对你的爱与感激,还有无尽的抱歉,因为爱你,所以我必须离他,请不要怪我。她转头从他的身边走开,还是离开这里吧,她带给每个人的都是痛苦。
“婉儿姑娘,你也太狠心了吧”,陈秉之掘着嘴,像个受委屈的小孩子似地看着她,“被人家说几句,你就撇下一个垂死的病人不管不顾。你不是来救人的吗?难道就这样走了?”
救人?她奇怪地看着陈秉之,他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呀,她完全被他搞糊涂了,愣在了原地。
“嘻嘻……我就知道,婉儿姑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大夫”,陈秉之笑眯眯地对众人解释着,“我不知道婉儿姑娘和两位有什么瓜葛,但来的路上听说四阿哥的儿子得了重病,所以千求万跪才把这位神医请了过来。”
神医?她吗?陈秉之这个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让她给弘晖看病,那不是害人性命吗?连忙向陈秉之使眼色,拜托他不要再胡说了。
“怎么?大家都不信啊?不如就给婉儿姑娘一天的时间,如果明天病人没有好转,是打死她还是毒死她,或是干脆扔进湖里淹死她,全听四福晋发落,如何呀?”陈秉之故意大声对四福晋说,显然是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给四福晋收拾婉儿。四福建自然是欣然接受。
婉儿头疼地看着陈秉之,他到底是害她还是帮她呢。对于药理一窍不通的她,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治好弘晖呢。只是,陈秉之偷偷向她挑着眉毛,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她更是不安,他不会心里藏着什么阴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