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笑得出来,现在她极度讨厌这个男人,狠狠地打掉他的手,“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不想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吗?”他迅速地拉过她的手,但又放开了,“算了吧,四阿哥气极了连自己儿子都能扔进湖里,要是看到我拉着你的手,还不直接把我烹了呀。你跟在我身后,走丢了,就别怪我了。”
她不忿地瞪了他一眼,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对贝勒府这么熟悉啊?”
“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和四阿哥是极好的朋友。看来你全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呀,我很是很伤心呐。”
你最好伤心得死掉才好呢!她在他身后,一边走着,一边诅咒着。
陈秉之领着她沿着一条小路窜进了后院,不远处就是那片依然怒放着的菊花园,而旁边便是差点要了弘晖小命的池水。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浮冰,但唯独一角冰面都裂开了,显然就是弘晖落水的地方。
此刻,四阿哥他们都待在弘晖的房间里,婉儿刚走到窗下,就听见里面传来微微的哭泣声,透过小小的一道缝隙向里望去。四福晋守在床边,梨花带雨地哭着,而小弘晖面色惨白地包裹在被子里,嘴唇冻得发紫,身子不住哆嗦着。
“别哭了,你烦不烦啊”,四阿哥在屋里来回跺着步子,不耐烦地喊着。
“都怪你,连自己儿子都不要了,如果弘晖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叫那个女人偿命。”
“你敢”。四阿哥怒视着她,“如果不是你把她赶走了,弘晖会落到水里。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若能找到婉儿,也就罢了,若是找不到,你这辈子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胤禛”,四福晋气得全身发抖,“我宁愿你恨我一辈子,也不让那个女人害了你。就算赔上儿子,我也不会告诉你她在哪儿。”
“哟,看来四福晋比你更爱四阿哥呀”,陈秉之感叹地点了点头,不满地看着她,“你是怎么做人家心上人的,多向福晋学学,别没什么事就离家出走。”
她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家伙太……太……可恶了,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架势教训她。
——你等着,咱们还有一笔帐没算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