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我不会打扰你和四阿哥的生活。”
“你——”,四福晋彻底愣住,绝对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选择了放弃。
“我走了,不要和他说你见过我,我不想给你惹麻烦”,婉儿回屋披上一件斗篷,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动,最后对四福晋点了点头,算是告别。自始至终四福晋都一言不发,不解地看着她,即使婉儿离开,也没有说话。
婉儿一边走,一边不舍地望着这片菊花园,虽然只有半天的欢愉,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这里的一切,还有……忽然想起来,园子里还放着那张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画,又匆匆地折了回去。
那张胤禛的画像依然铺展在石桌上,上面落满了菊花的花瓣,胤禛站在花丛中头上顶着那个她亲手编织的花环。她不禁抬起头,仿佛看到胤禛又站在了面前,一脸不满地摆着姿势,不断地催促着,快一点,快一点。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脸上滑落,滴到了画纸上,也浸湿了画中他的脸。她连忙卷起画纸揣在怀里,回望着依然怒放的菊花,“再见了。”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园子,问过后门的方向后,一步不停留地向那里走,她必须在胤禛回来之前离开这里,找一个他永远也不会发现的地方藏起来。
四贝勒府后门的外面是一条幽长的小胡同,两侧的墙壁建得很高,根本照不进一丝阳光,阴森寒冷,她不禁瑟瑟发抖,随便朝着一头出口走了出去。
宽敞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有说有笑地在她眼前走过,他们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而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她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她甚至搞不清楚方向,胡乱地转了几圈后,终于累得再也走不动了。
她站在一条十字路口,不住喘息着,肚子里空荡荡,饿得两眼发黑,头上那轮红日越发的暗淡下去,她直视着本应该刺眼的阳光,可只觉得一片黑白。
“让开,快让开啊,马失控了”,一辆马车从前方疾奔了过来。马儿像疯了一样,边跑边尥蹶子,车里的人被折腾得东倒西歪,紧张地拉着缰绳,惊慌地大喊着,“躲开啊,躲开啊……”
他好像在对她挥手?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见到一匹高头大马突然在她面前抬起了前蹄,狠狠地朝着她的脸踏了过来。
“小心啊——”,马车上的人倏尔扑了过来,把她按倒在地上,那匹马跨过他们,又向前跑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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