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酸疼的后脑勺,幸灾乐祸地瞅着他,“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教训,不要小瞧女人,惹急了我们,叫你一辈子没有好日子过。”
他歪着嘴角,下巴微微前突着,原来她磕到他那里了,怪不得硬邦邦他,她后悔地看着他,早知道应该多跳半寸距离,非把他鼻子顶暴了不可。
“嘻嘻”,这家伙居然还窃笑着,不怀好意地盯着她,“那在下岂不是赚到了,能有婉儿姑娘这样的美女纠缠一生,我赛伦真是不枉此生了。”
“你―”,哎,她放弃了,跟这种没皮没脸的男人打架,简直是侮辱她的人格,不耐烦地喊道,“你到底是不是大夫啊,放着正经的病人不去瞧,跟我打什么岔呀。”
“是,是,是,婉儿姑娘的话,在下一定是言听计从”,他恭敬地向她打千行礼,不过,一脸痞气,让人瞧了就反感。她不禁真是怀疑大清的用人制度,这种人居然也可以当官。
“其实,这伤也好治”,他摆出一副高明的姿态来,冲着春萝指手画脚,说了半天废话,最后的结论就是,在床上歇了十天半个月,准好。
她已经攥紧了拳头,指关节都被她拧出了霜白,望着眼前这个洋洋自鸣的家伙,恨不得一拳挥过去,只怪自己技不如人啊。她废了半天劲儿,甚至连逃跑的计划都放弃了,换回来的只是他这一句话吗?真是不甘心呢!
“喂,喂,你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赛伦故做慌张地抱着脑袋,“你知道什么叫做神医吗?就是不用一针一药,便可叫病人痊愈。不是所有人都有我这本事的。你今天是撞大运了,才能碰见我……”
“没错,我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运才遇见你”,她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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