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就寝吗?
有时候,她真是无法控制自己,明知道偷窥人家小夫妻寻欢,只会自找烦恼,但还是不甘心的趴到了窗户后,用食指捅出一个小洞,向里面望去。她担心自己不会是有偷窥癖吧?
胤礽背手站在靠窗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而太子妃却好像个怨妇一样坐在床沿边,梨花带雨地抹着眼泪,好像刚刚受了极大的屈辱。
“如果爷实在喜欢那丫头,就把她收房算了,我再也不说什么了”,沉默了许久,太子妃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在自己丈夫面前,无论她是怎样的强横,终究是个失败者。
“我并不想难为你,只是夫妻多年,你始终没有看清我的性子。不要以为有皇阿玛为你撑腰,就能逼我就范。你错了,这个天下,我还没有怕过任何人,即使是皇阿玛。今天,我跟你说这些话,就不怕你去告状。但如果你还想安稳地做太子妃,将来做皇后,还有保住你阿玛都统的位子,就老实地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不需要你操心的人,就别费那分精神。话说得这个地步,你应该听明白了吧”,胤礽话里行间,似乎藏满了千万支利箭,在婉儿这旁人听来都已经胆战心惊,想必那太子妃早就被射得体无完肤了吧。
但听到他的话,太子妃却止住了哭,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如一池平如镜面的湖水。是彻底对这个男人死心了吗?还是又在默默酝酿着如何挽回自己的尊严?婉儿懒得去揣测她此刻的心思,只是为胤礽那一番狠话而暗自悲伤。竟然对自己结发的妻子,也能恨得下心肠,虽然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但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悄悄地退出院子,重新走进了黑暗的穿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