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让我当昏君呀”,他淡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比起皇阿玛的日理万机,这并不算多,只是我批得太慢了。”
“为什么这么慢呢?你几乎一天都没离开椅子,很难批吗?”
“也不是”,他随手拿起一道折子,打开,“就像这道上面写,大不列颠的使臣要来觐见,该以怎样的一种规格接待?在哪里接待?陪同人员都需官居几品?这些都需要参考之前的惯例。而且不同的郭邦,又有不同的要求。除此之外,皇阿玛对这个国家所持的什么态度?也是需要去揣测的,批示的时候决不能违背了他的意思。”
天啊,批示奏折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学问呀!尤其是代批,一旦不合圣意,就可能触怒龙颜,真是份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婉儿现在算是明白一个道理,皇帝好当,太子难做啊。
“你饿了吗?我去准备几道小菜吧,我瞧这批奏折一点也不比打仗轻松,还是先歇口气,吃完饭再说吧。”
“遵命”,他抱拳领命道,活脱脱一位征战沙场的先锋,她反而成了下达军令的元帅,她不禁笑着走出房门,回头一瞧,他又拿起了笔。一刻也不松懈。
小厨房里面众人正热火朝天地忙得热闹,各位主子也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伺候的奴才们跑进跑出,婉儿突然看见宿云无助地站在角落里,脸色带着残留的泪痕,不敢上前。
“宿云姐姐,怎么了?”,婉儿好心地问了一句,但宿云却白了她一眼,把头扭向一边,板起脸。
“我是婉儿啊,怎么几日不见就生分了呢。”
“生分的应该是你吧”,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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