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反抗,他抱得就越紧,最后干脆将全部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重重地向后栽了下去,推翻了屋角的烛台,顿时屋内一片漆黑,她颤抖地向后蜷缩着,紧紧地护着胸前的衣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他笑了笑,手上一扯,轻易地就撕下了她的一条袖子,她身子几乎半裸着,急得大叫,“救命啊,人呢?都死光了吗?”
“婉儿,婉儿”,终于有人听到了她的喊叫,竟是晓月糊里糊涂地又爬了进来。
“晓月,晓月,我在这里,快来救我呀”,婉儿一瞧见她,立刻又惊又喜,可忽然间,太子吻住了她的唇,那可是她的初吻呀,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没了。“走开,走开”,她拼命地拍打着他的胸口,他的舌尖就像一只滑溜溜的泥鳅在她的齿间来回搅动着。吭哧一口,她狠狠地咬着他的舌头,顿时口腔里弥漫起一股咸腥的味道。
“你敢咬我”,太子瞪圆了眼睛,一双如狼似虎的招子凶神恶煞地盯着她。
糟糕,她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狠命地哭着,太子无视着她的眼泪,用力掰开了她护在胸前的双手,仿佛一座大山压了过来,从她的额头一路吻下去,直至腰间。
她全身轻颤着,不甘心就这么坐以待毙,咬了咬牙,准备朝着他脖子上的大动脉狠狠啃下去。
忽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他,像条美人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腰,贪婪地啃咬着他的脸颊,太子一怔,慢慢地松开了手,一把向后抱住了那个人,两个人迅速纠缠在一起。婉儿趁机爬了起来,借助微弱的月光,她竟然看到晓月和太子的身影紧紧地交缠在一块。
如此限制级的画面,她实在看不下去,抓起自己被撕烂的衣服挡在胸前,飞快地跑出了房间,奔回了自己的屋里面。耳畔还是能听那缠绵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却还是挡住那快活风流的笑声传进心底处。
一股隐隐的纠疼传遍身体每一处,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难过?那个总是喜欢捉弄她的太子和晓月在隔壁做那种事情,而想到这,她的心莫名地被刺痛了,为什么她会疼?她不想去思考,不想去寻求这个原因,她累了,也许睡着了就什么感觉也不会有了。睡吧,睡吧,等明天一早起来,就会什么事情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