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大哭了起来。
见她如此,胤裪与兰蕙都慌了,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觑。
忽然,门口有人唤道,“定嫔娘娘今儿生这么大的气,是在责怪奴才给十二阿哥拉错红线了吗?”
众人回头一瞧,轩儿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屋内的人。
胤裪一见是她,赶忙激动地迎了过去,“本打算一会儿就去瞧你的,没想到你就来了。”
故友相见,轩儿也难免心中震动,脸上满是喜悦的笑容,“我也是来看望定嫔娘娘,竟这么巧遇到十二阿哥。许久不见,十二阿哥可还好?”
“很好,我很好。出门在外这么久,你瞧,我是不是变黑了?也壮实了?”胤裪情难自已地握住她的手,看到她竟比见到自己的额娘还要高兴。
轩儿点了点头,一向优雅谦逊的少年,上次见时,还因苏嬷嬷的离世而愁眉不展的,如今再见,却像脱胎换骨,变得爽朗潇洒了许多。她定定地望着他,不由抿嘴笑着,想必,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轩儿姑娘”,兰蕙也轻轻走了过来,见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子举止亲昵,却没有丝毫的嫉妒,似乎在他们夫妻二人心中,早已把轩儿当成了一位挚友,“一别多时,姑娘似乎消瘦了不少呢。”
轩儿微微一笑,打趣道,“瘦一些,更健康,更漂亮嘛。”
夫妻二人听她这么说,都噗嗤笑了起来。
“你们当本宫死了吗?”蓦地。身后传来一声怒斥,众人都被吓得一激灵,回头看时,定嫔已被气得怒目圆瞪着。
胤裪与兰蕙吓得不敢说话,反而是轩儿不以为然地慢慢走上前,对定嫔身边的宫女说,“秋季干燥,人难免火气大了些,你去拿些降火的茶来吧。”
宫女巴不得快点躲开这是非地,听到轩儿这么说,小跑着出了咸福殿。
轩儿走近定嫔,“娘娘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惦念着儿子,可嘴上都是些不饶人的话。儿子娶了媳妇,当娘的总是以为多了一个女人来抢自己的儿子,但娘娘为何不转念一下,今后自己又多了一个女儿来疼,这不是更好吗?”
定嫔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儿子娶福晋我当然高兴。可娶的福晋也能帮得到胤裪才是。她富察兰蕙都做了些什么,哄着胤裪往京外面跑。本宫知道,她阿玛马齐,和八阿哥的私交可不是一般的好。当初惠妃肯放手的原因,估计也是怕马齐的女儿用些温香软语哄骗住了大阿哥,毁了他的前程。如今可好,我这傻儿子只知道成天围着福晋转,将来必定是他皇阿玛的儿子中最没出息的一个。”
胤裪听着她对自己的责骂,脸上已是一阵青一阵白,而兰蕙更是无地自容,一言不发。
轩儿实在看不下去,厉色道,“娘娘张口闭口惠妃,归根结底,还不是介怀奴才最近与惠妃走得近了,让娘娘心里不痛快了!”
“没错”,定嫔也不隐瞒,怒视着她,“当初,好不容易斗得惠妃一败涂地,而你如今竟然帮着她。你明知道我狠毒了她,你为何还要这么做?”
“娘娘,这宫里的生存法则,与朝廷之上并没有什么不同。都同样地,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娘娘,你扪心自问,如果你恨一个人,可那个人又能帮得了你,你是只一味想着报仇,还是先想着怎么利用她来解自己的难呢?”
“你这是歪理”,定嫔见她承认了与惠妃有意走近,便再也不顾及昔日相助的情分,大声叫道,“德妃娘娘说得没错,你自始至终都是想着与惠妃联手。她气势正盛时,不愿意搭理你,你便先利用本宫打垮她,然而再向她示好,从而达到你的目的。”
轩儿哭笑不得道,“德妃的话,你也信?”
“德妃是这宫里看得最透的人,本宫怎么会不信她。眼下,最有机会与太子争夺储君之位的便是大阿哥和八阿哥。你自己也曾亲口承认,你是八阿哥的人,你自然是想着法子要和惠妃套近关系,好借此帮助八阿哥打败太子和大阿哥。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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