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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胜虽说出身于殿前司,可是经历这样的场面却还是第一次,不由得心中有点发虚。事实上他现在确实有点虚,昨天晚上真是一个疯狂而又淫荡的夜晚,搞得他现在还觉得头晕和腰疼:“大…大人,似乎有点不太妙啊!里面忒多人啊!”
“怕了么?”杨翼斜着眼睛看着王有胜:“你不是成天说什么从河东路杀到贺兰山么?里面不过就是人多点,怕的话,你可以走,记得,从队伍里爬出去。”
王有胜顿时恼怒,嚷嚷道:“我就是提醒下大人而已,我怕?其实我早想明白了,里面的人就是娼妓,咱们就是嫖客!”
旁边众人立时讶然,全都转头看着王有胜,心说你这是什么比喻?这还没进去呢咱们就成了嫖客了?
王有胜在众人的注视中挠挠头,尴尬的低声道:“里边不就是叫唤声大么?越叫唤,咱就越兴奋,这不像嫖客么?”
杨翼差点晕倒:“你昨晚上乐傻了吧你?真不是东西!”
“武学入场!”枢密院的一名员高声叫道。终于轮到咱们入场了,众人紧张而又兴奋的开始行动起来。
“哎!你说里面啥模样?”陶节夫在队伍里小声的问郭成:“咱俩也真倒霉,怎么就临时不让上船争标,改去跳舞呢?”
郭成却很严肃:“让你干啥你就干啥,都是为了武学争光,少废话!”
杨翼当先骑在高头大马上,背后是种思谋挚着武的大旗。元昊手书的“灵武”二字高高飘扬。池南门非常宽阔和深邃,说深邃,是因为这道门其实是一个林荫大道,周围被高大的草木遮掩。
前面就是出口了,想象着金明池现在的盛况,杨翼压抑住激动的心情,高喊一声:“后队擂鼓,唱军歌!入场”……
金明池,位于汴京城西面的顺天门外街北。周长九里三十歩、池西直径七里。池门南岸建筑有临水大殿,皇帝车架临幸、观看争标赐宴皆在此处。从临水殿西去数百歩,一个中央隆起、有若飞虹的大桥横跨水面直通池心,池心建有五个回廊。称为五殿,每逢争标大赛,都会列京中美女于其上为争标助威。其他地方临水近墙处则到处种植垂杨、岸边彩棚幕次,专门提供给普通百姓和士人临水观看争标。只有池的东北角上留有一块空地,则是给参加金明池教阅的各路军队预留的。
天才亮,金明池就已经是人山人海。士人、百姓,谁都不愿意错过这难得的盛会,早早的就开始聚集在这里。长达九里的金明池岸边,围观的人最少也有五万之众。
此时,先期进入的十余支军队每支两百余人,已经全部排成方阵,站立于金明池的东北角。鲜明的盔甲,飘扬的旗帜。闪亮的刀枪,使得在场的数万观众赞叹声四起,汇聚成声音的海洋。
临水大殿上,群臣倚着水边的护栏议论纷纷。皇帝赵煦高高坐在大殿之上,他今天心情很好,这样热闹的场面最对他的胃口,眼下争标大赛以及前奏表演尚未开始,金明池就已经热闹成这样,想来争标开始之后,一定是震撼人心啊!赵煦探探脑袋,出语问道:“赵卿,武学怎么还不入场?”
赵瞻作为枢密院的最高员,此时侍立在皇帝地身边,连忙答道:“别的队伍每支只有两百余人,武学却不同,他们都是在役将领或者未来将领,当然应该全部出席,总计九百余人,想来花在整理队伍上的功夫,却要耗时更长了啊!”
话音甫落,只听一声悠长的号角声划破长空,赵瞻立即接口道:“这不,来了!”
金明池本来纷纷嚷嚷,号角声却仿佛有如破碎虚空般将嘈杂的人声压下,顿时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池南门处。
上百面小型军鼓密集响起,发出怪异的节奏,只见南门的入口处,一员大将身披闪亮铠甲伴随着鼓点策马行来,紧接着庞大的队伍列队而入。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像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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