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朝廷作对,毕竟大辽的江山延绵万里,军队之强天下闻名,若非被逼迫不过,谁敢和契丹人打仗?目前辽国的兵力越来越多,甚至已经在战线上占据了优势,再打下去,恐怕完颜部就撑不住了:“大人!我们也是无可奈何,眼下不说什么上京南京遭了灾,我们白山黑水之地,日子也不好过啊!朝廷每年都从我们完颜部手里拿走这么多的人参、珍珠和皮毛,我们都快没吃没穿了!”颇刺淑一副谦恭的模样:“还请大人向陛下言明,我完颜部绝无叛心,只要朝廷拿出钱货来,我们马上解了黄龙府的围,然后退过混同江,向陛下请罪!”
耶律阿思非常不爽,从来都是大辽问别人要钱,连宋国也要必恭必敬的每年给上二十万银子,现在居然你们这伙野人都敢来向大辽勒索,真是世道变了啊!
一旁的盈歌却不满意颇刺淑谦恭的态度,突然冷笑道:“朝廷真的对我们完颜部很好么?每隔几月,就有银牌天使到部落里索取贡物。为了缴纳这些贡物,我女真人何其艰难?我部族中,多少人为了找到人参冻死在了长百山上,多少人为了取一颗珍珠整日里忙着剖杀天鹅?我们贡奉了数不清的貂皮、马匹、海东青,可朝廷是怎样对待我们的?贪得无厌、索要无度,睡我们的女人、把我们的兄弟当作奴隶!哼!没什么情意好讲的!”
耶律阿思有点挂不住,说起来这似乎也是事实,不过你们也太把自己当人看了吧?你们都是野人啊!不过天佑陛下有交代,还是要协商才行:“那些都是个别人所为,朝廷的本意并非如此。今次我来,乃是天佑陛下为你们找了一条出路,只要你们愿意做,那么你们就还是我大辽的子民,你们也可以得到梦想中的财富!”
盈歌露出狐疑的神色:“是否朝廷不再问咱们索要贡物,还同意给我们赏赐?”
耶律阿思心里冷笑,脸上却带着动人的微笑:“非也,你们知道宋国吧?那里遍地是黄金,有数不清的美丽女人,穿不尽的绫罗绸缎。”
耶律阿思看着颇刺淑和盈歌的脸色,说到正题:“陛下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去宋国拿。你们不要在东京道闹了,我静江大军的实力,想必你们也清楚得很,你们现在也就是在这小地方得了点小利,再闹下去,你们自取灭亡而已。宋国京城距离辽宋边境甚近,此处靠近西辽河,你们沿河南下迅即可到中京,然后到辽宋边境,宋国京城距离辽宋边境甚近,只要你们动作迅速,不日便可到达。”
看着两人脸上关注的神色,耶律阿思接着说:“事实上南朝皇帝年幼,宋人也是极其懦弱之辈,从他们屡次打了胜仗都要赔钱就可见一斑。宋人眼下并不知道你们的情况,毫无防备,况且我们联络了宋国内部的一股朝臣,他们想立新帝,你们的大军到了汴京城下,他们自是会与你们配合,要挟宋国朝廷,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假若你们能攻入汴京城中,多少女人和财宝,都是你们的了。”
“如此好事,怎么朝廷自己不去做呢?”盈歌冷笑。
“辽宋之间有盟约啊!况且朝廷一动,万一输了,很多道理说不过去。”在这一点上耶律阿思实话实说:“你们就不一样,你们乃是大辽东北的部族而已,真要闹过去,咱们朝廷也好有个说辞,就说宋国拖付岁币,无法兼济安抚边远的部族,所以你们才要流窜过去,归根结底是宋国自取其祸罢了!”
“对辽国又有什么好处?莫说只是为了让我等罢兵?”盈歌这时候多少有点心动。
“我们与宋国内部的大臣已经谈妥,他们配合你们攻破汴京城,然后你们就要把宋国皇帝给俘虏走,他们就可以另立新皇帝,从此对我大辽称孙皇帝啊!以后每年岁币翻倍,至于翻几倍,都可以谈。”耶律阿思说得有点激动起来:“这事对谁都好,大家各取所需,你们得了钱和女人,我们得了大宋称孙,宋国的朝臣,也能拥立新帝上位,成为从龙元勋。”
耶律阿思继续加火:“所以你们无需担心,放心南下便是,朝廷愿意拨给你们五百具投石机、腾出静江军一部分粮草作为你们的补给,作为朝廷的诚意。此外,开放南京道的道路和河流,逐州军撤往中京,你们就不必担心路上有什么不测了。此外你们的一部分不是还围着黄龙府么?也暂时不必解围,朝廷还给围城军队提供补给,这你们放心了吧?”
耶律阿思最后总结:“就算你们打了败仗,以宋人的懦弱,钱也是要赔的,这是一本万利的好事啊!”
“汉人有句话叫坐山观虎斗!”盈歌很清醒:“耶律阿思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颇刺淑表情有那么点奇怪:“可是我们也可获利巨大啊!宋国居然有这样的大臣,真是令人想不到!”
“都是为了利益的缘故!我听商人说,汉人别的本事倒是一般,为了利益出卖自己兄弟却是最厉害的。”盈歌笑得有点阴冷:“我知道你想去!刚才阿骨打来找我,我把这事和他说了,他小小年纪竟比你我都想得明白。”
“哦?他怎么说?”颇刺淑对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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