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后再合力冲击,结果被不知哪冒出来的这支凶悍的骑兵给搅和了,说不定命都得扔在这。
“不管了!”嵬名锐认为这时候在这里纠缠实在得不偿失,看准旁边有一处空当,在架开了杨翼又一记猛击之后将刀向杨翼掷出,趁着杨翼闪开的瞬间打马就走,顺带还把附近几个夏人步兵踏翻在地,杨翼刚一想追,但这混战中只要跑出几丈远,那可就如同相隔大山了,面前几对相互厮杀的人马把自己困在了原地。
嵬名锐在马上左冲右突,依靠十几个靠拢到自己身边的士兵的保护,终于跑到战场边上,这时候对形势就看得比较清楚了,非常明显的是这支宋军的骑兵太厉害了,自己手下这帮人靠着人多,刚开始还能支撑一下,现在基本上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人数越来越少。
嵬名锐正在庆幸自己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杨翼合拢了十几骑朝自己冲过来,路上欲阻挡的士兵们根本不是这伙疯子的一合之敌,吓得拔马便跑。主帅跑了,附近的士兵也开始跟着跑,接着更远处的夏军也在这帮从未见过的宋军骑兵面前被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好险啊!”杨翼现在确认整个河东大军是要完了,虽然嵬名锐的部队被自己打垮,但眼前的局势非常明朗,因为从他的方向望过去,原来留在阵地上的预备队此时正在遭受着契丹人的冲击,乱作一团。杨翼心有余悸:“原来夏军到来后不冲锋,摆出个防守架势,却是因为要等契丹人啊!好险啊好险,刚才若不是冲过来,留在阵地上等契丹人和嵬名锐联合打击,死路一条啊,好在现在打垮的嵬名锐。”
“大人!”张全柱浑身是血,骑至杨翼身边:“看样子出乱子了,我们怎么办?”
“跑!集合人马,往东去!”杨翼大叫,这种兵败如山倒的局面还用说吗?跑得慢点就得跟着完蛋。没看到原阵地上那帮步兵想跑都跑不掉吗?
刚刚血战一场的赐胡军快速的脱离了战场。
数日后,汴京皇城崇政殿。
群臣议论纷纷,河东路大军在方山和梁乙逋遭遇,相持了数天后一战而溃,伤亡者不可胜计,沿途被追杀者尸盈遍野,曾布仅收拢了不足一万的残兵亡命逃回太原,夏国大军已至汾河上游的楼烦,旦夕之间,便可挥军太原城了,而且由于梁乙逋从西而来,使太原北面防备契丹的两个重要关隘失去了意义,形势危急啊!
“娘娘!臣死罪!”章淳这个时候可管不了太原那么远,眼下自己真是火烧眉毛,当日自己怎么就那么傻,说什么夏州驻军不过骚扰而已这样的蠢话!“臣以为,定要追究曾布之责,此人指挥失当,河东大军南北转战导致辎重散落,又兼军情不明,竟让辽国叛贼得手,此次会战败兵,形势危如累卵,还请穷治其罪,以正天下人心。”
王岩叟怒不可遏:“休要胡言!曾布之事自有圣裁,你章淳莫非想逃脱罪责吗?那日若非你判断失当进上谗言,我朝大军又如何会集结在晋州?以致转战千里,疲累不堪,为敌所趁?”
高太后却是不负女中尧舜之名,此时虽然白发苍苍,确依旧对形势有清晰的头脑,她心中冷笑,章淳之流定要将来定要铲除,现在却不是时候啊!一拍身侧的扶手,喝道:“此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太原若失,东京危矣!诏,除刘挚尚书右丞,代行枢密院事,除兵部尚书王存尚书左丞,即刻集合京师禁军,至晋州沿汾河北上,救太原!”
“远水难救近火啊!臣以为还有更好办法。”新任的门下侍郎韩维仔细斟酌着用语:“当年太宗皇帝有圣断曰:定都汴梁,我大宋恐两百年不得安宁。臣擅自以为,东京地处平原,虽有漕运之利,然无险可为屏障,是故蛮夷每犯边境,皆引得朝廷震恐不安,若依当年太宗皇帝之见,迁都洛阳,山河拱卫之处,则无忧矣!”
此言一出,满殿大哗!当年宋太宗曾多次提出迁都洛阳,从军事上的防卫来说,洛阳绝对是个好地方,四面关山险阻,又有洛水于其间,实际上以宋朝的疆域来说实在是定都的好场所,不容易受到北方游牧民族的威胁。但是汴京位于大运河上,漕运有着巨大的商业利益,对北部经济的发展至关重要。所以很多人虽然明知洛阳更安全,也舍不得汴京失去京城的身份,以致于汴京日渐繁华,现在更是无法割舍。是以近百年来,朝野之间关于迁都的争议从未断绝。此时韩维突然提出这个说法,迁涉到很多人的利益,若在平时倒也罢了,多半不过是争论完了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可这个时候太原的威胁近在眼前,如韩维所说远水难救近火,朝廷急起来真的迁都可就未必了。
顿时赞同者看到了希望、反对者感到了危机,各派的立即跳出来大声辩论,引经据典相互佐证,一时间朝堂之上竟把太原放在一旁,争论起到底哪里才是良都的事情来。
高太后哭笑不得,这帮人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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