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职务是正五品的,说起来比自己的三品好像差了很远,但是这个种思谋是姓种的啊!在大宋朝老种家可是出了不少名将,家族势力在西北之地无人能比,曾布也不好发火:“快说,这到底关米脂什么事
“大人请看!”种思谋命人拿来地图铺在营帐中央:“夏人夺了原州,切断秦、永两路,我等难道不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乎?仁多保忠攻延庆,梁乙逋攻西北三州,米脂正好位于二者之间,是以夏人必定要围米脂,不然相互无法接应,我等只要解了米脂之围,驻扎在此,定可左右牵制仁多和梁乙逋,切断他们的联系,并给他们的侧翼施加压力,使其无力向前。”
“妙啊!”杨翼大赞:“如此这般,则即照应了延安府,又兼顾了西北三州,当真是好计,使我等不必分兵相助两处,又可避免顾此失彼啊!”
曾布当然大喜,想来大家都说好,那自然是好啦,怎么说曾布也是文官嘛,这种思谋既然姓种,肯定也有点家族血统,估计不会有错,当然,在同意这个计划的时候,曾布还没忘记再凶佟项一下,虽然这个计划是佟项先提出来的。
*
风呼啸而来,像无数人马从大地上压过,尽管现在是四月末,但是西北荒原的清晨还是非常寒冷。数百骑兵,此时策马在荒原上飞驰,凛冽的风沙刮在血迹斑驳的铠甲之上,有一种轻微的金属声音伴随着马蹄的节奏作响
林东现在有点茫然,因为自己已经拼杀了数日,跑了许多路,仍然不知道是否能活着跑到谓州。
自从经过了延安府发生的那件事,林东似乎成熟了许多,收敛起了自己好大喜功飞扬跋扈的性格。即使因为降级和被鞭打的原因,许多同僚都耻笑和蔑视于他,但他仍然坚持了下来,每天认真的应对公事并积累人脉,他想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那么自己永远没法和那个杨子脱斗。
但林东现在不会去想这些事情,因为半个多月前,兰州军倾巢而出,赴援熙州,在熙州与吐番的那场大战惊天动地,在最后关头,兰州被夏国卓罗和南监军司趁虚偷袭得手的消息传来,导致了宋军在熙州战场的全面溃败。
逃!逃到敌人追不到的地方去!是现在溃败的宋军唯一想到的事情,然而通往谓州的道路上有许多堡寨已经被夏军所控制,并且林东的这支部队在大溃败时几乎是最后离开战场的,所以逃跑时遭到了吐番人不停的追击和小股夏军的拦截,而路上不时可以看到的宋军或者宋人的尸首,更是让林东等人难受。
“记不得究竟杀了多少人了!”即便是在飞驰的马上,林东仍然可以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我手刃了松祈阿布,不知道这个消息有人带回朝廷了吗?我林家几代为国戎边,就算我死了,这样的功劳也应该记入宗庙里,不枉我征战这一场。”
“停!”林东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拿出地图比对,舔了舔一日未进水米的干裂嘴唇,道:“兄弟们,前面是通边寨,通边寨后面是白沿河,趟过白沿河就是谓州了!我们就要到了!”
士兵们欢呼起来,尽管多日的拼杀和似乎是没有尽头的逃跑,让他们极度疲倦和麻木,声音都有些嘶哑。
远远的望见了通边寨的低矮土墙,林东的心沉了下来,这个离谓州不过十里的小寨,居然飘荡着夏军的旗帜。
“难道谓州也……?”林东不敢往下想,就像守护一个极其容易破碎的梦境一般。如果谓州也没了,秦凤路就只剩下凤翔府了,自己的队伍目前毫无补给并且疲倦,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能力在跑上这么远的路了。
“白沿河就这一段河滩浅,不踏平通边寨我们过不了这条河!”原本林东想绕过去,结果沿着河一路看,发现没法过,因为士兵们许多都不会游泳,马匹也要丢弃,这是林东不愿意看到的,人和马都是刚刚一起经历了生死的战友啊。
在白沿河补充了饮用水,林东的队伍在一处凹地静静的等到了夜晚的来临,他们又要面临一场血战。
林东和士兵们在夜色中,依靠荒原中沟壑纵横的丘陵遮挡,慢慢的靠近着通边寨,马蹄已经裹了起来,在夜风中停不到声响。
通边寨上四面有角楼,但是显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