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冲了出去,而早已在事前得到指示的士兵一边撤退一边在混乱中招呼着那些失去主人的马匹一同奔跑开,他们都是草原上生长的儿女,赶马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技术含量,多赶点马一点问题都没有。
天亮了,敌人早已呼啸而去,赵家村外的谷地里一片狼藉,士兵们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轻点的破皮,重点的连路也难走,当然,全部都是无关性命的外伤,本来对于军旅中的男儿们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整个队伍都是这种状况,就实在是太狼狈了。
杨翼也许是最狼狈的一个,他被两匹马压着手脚和身体动弹不得,最后被士兵们从大坑里拖了出来,伤倒是没有,只是全身都是泥土和雪,衣服也破破烂烂。
“马也没了队伍也崩溃了!”杨翼呆呆的望着这伙残兵败将,有一种想放声大哭的冲动,就这么一夜之间又被劫营又中埋伏,真是没脸见人啊!
当然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赵员外昨晚压根没睡着,外面的喊杀声把他全家都吓得魂不附体,今早上好像声息平息了下来,才打开门想出去看看,就见到村子里来了许多衣衫褴褛的胡人,这让他心里打鼓,难道胡人打过来了吗?可是怎么穿着禁军的衣服啊?
直到他见到了一个看起来垂头丧气的、自称是朝廷命官的年轻人,才把心放回肚子里,虽然那年轻人身上的衣服有点破烂,外面还披着轻甲,但毕竟是大宋朝官员的服饰并且是汉人啊。
“这位大人请里边用茶!” 赵员外好歹也是有功名的,这点礼节少不得。
“不麻烦了!”杨翼现在都不愿意和人废话:“是这样,不知道谁在外面挖了坑,我的二十多匹马掉里面,伤了,想先放你村子里养着你看怎样?”
赵员外踌躇起来:“可是朝廷有规定,不让民间私自养马啊?马匹都要报本地官府备案造册的。”
“我能不知道吗?”杨翼一肚子火:“这是军马你懂吗?我只是暂时存放在这里,你记清楚了,我是河东经略司曾大人的手下,回头还要派人来拿的。”杨翼现在羞于提起自己的名字和枢密院的名号。
杨翼走前还想起一事:“另外,钱我会送过来,马你要给我养好了,这可是河套马!咱大宋朝可难找到的好马啊!”
吴王渡跟赫赫有名的吴王夫差没有关系,因旁边有吴姓和王姓的村庄而得名,其实它是一个很普通可又很出名的渡口,说它普通是因为它规模也不大,说它出名一是因为这里临近举世闻名的壶口瀑布,附近除了这里,都是黄河的急流,也只有它才合适渡船,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二是因为公元二零六年,韩信在此全歼了魏王豹的主力,所以它相当的有名气。
陆定北部和李实部几乎同时到达了吴王渡,本着不伤兄弟感情的原则两人宣布并列第一。
“平武兄!”李实对陆定北笑道:“你我都劫了营,不知道全拄和杨大人谁会先到呢?”
陆定北想了想,答道:“必是杨大人无疑,杨大人行军根本不考虑环境和人、马的因素,丝毫不作防备,想来速度更快。”
“未必,你可敢和我打赌?我料张全柱先到。”李实眯着眼算计:“你劫营后直奔此处,我劫营后还在路上埋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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