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东家兼掌柜,他的叔父杨传香从院门走了进来。
杨传香今年虚岁48了,身材矮胖,一双眼睛虽小但透露着世故和精明,皮肤因为保养得好很白润,几十年岁月的风雨只在眼角处留下了微微的刻痕,他爹给他取名传香,一方面取传续香火之意,另一方面也希望他能够把飘香楼这份祖传的家业继续下去。传续香火他干得不错,先后生了两个儿子,虽说都在外当兵求学,可毕竟抚养成人算是对死去的老爹也有了交待。但飘香楼的生意就不尽如人意了,承平日久,东京城里大小客栈酒楼多如牛毛,竞争激烈,好不容易请到的两个掌勺大师傅昨天被人撬去了墙角,帮自己做事的这几个伙计算来都是同宗,加上这个杨得贵这个亲侄子,本事倒从来不见长,得罪客人的事基本上没少干。这几天正为对面的知味馆找了一帮街头混混找自己的茬烦恼,想来后院寻得贵商量商量,哪知道就碰上了杨得贵几个跟在人干架。
打从小杨传香就在酒楼里混,南来北往什么客人没见过?刚才那一幕他可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只穿裘裤的年青人身手了得呀,动作敏捷势若虎豹,相貌凶横两眼之中悍气逼人,显然不是读书之人,可虽然膀大腰圆但身上的皮肤白而细腻,想来却不是常在草莽之中,定是出生在富贵人家没有干过什么粗活,这样打扮、长相和身手的人杨传香还真吃不太准。
“这位壮士,不知何处人士,弊店可有得罪之处,竟要壮士出手伤人?”杨传香一拱手道。
杨翼心想这估计就是掌柜的了,要说道理还是自己的不对,刚才有点窝火和冲动了,怎么说偷偷摸摸跑人家的马廊里过夜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别人来赶自己走也是理所当然,还被自己全撂地上了。
杨翼尴尬的轻咳一声道:“这位。。老板,晚生杨翼,乃是南方前来。。这个。。游学的学生,在城外路遇大队盗匪,力不能敌,财物尽没,入得城来举目无亲,只好躲在贵店过夜,刚才一时情急,出手误。。撞了贵店伙计,还请老板原谅则个。”
杨传香嘿嘿一乐,心想你骗鬼,如今穷困潦倒的人虽然不少,却没听说汴京城外能有什么大队盗匪之类,就算有个把劫道的小贼,以你这样的体型身手还不照样撂倒他们。
想到杨翼能对付小贼杨传香就盘算开了,对面知味馆弄了那帮混混对付自己正苦无良策,如果报官这查来查去的折腾挺难受,生意同样受影响,若是请个武师护院之流就平白多了一份不干活的人工,不划算,看这杨翼谈吐时还知尴尬脸红就不像坏人,身手好而且穷困潦倒,不如……
“看来是些许误会,些许误会,哈!不知..贤侄..遭此变故待做如何打算?”杨传香试探道。
杨翼心说我怎么就贤侄啦?但不便失礼于人,连忙答道:“这个..在下突逢大变,还未仔细谋划。”
杨传香心里想你充其量一介武夫潦倒至此你还谋划个屁,道:“我看贤侄虽勇武过人,但身无长物也不便继续行走江湖,念你我俱是同宗,不若先在小店落脚,平日里帮忙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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