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猴?我就是被溜的那只猴子?”
“这个….”同样恍惚的羊讹花无言以答:“基本上,那个….天已经亮了!左村就在前面,猴子!哦不!叶悖里大人,准备进攻吧!”
布置攻势花了整整一个上午!四万打一万,还是无险可守的一万!叶悖里并不认为这会很困难!他在左村正北面布置了五千骑,作为冲击的主力!然后让费听阿钛带部队迂回到左村南面,从南面进攻。让羊讹花带一部分人走左村东面的沼泽地。
这个布置的关键在于费听阿钛的迂回,由于迂回的路程较远并且湿地难行,为了使各方面行动一致,实际上攻势必须等到费听阿钛迂回到位才能开始。而留下西面不打,一来是因为那处的荆棘太多,二来则是叶悖里有个想法,他不需要全歼林东,他只要左村!留下一个出逃的缺口,想必能动摇林东守住左村的决心!
但无论如何,攻势还是在这天的午时开始了。几支火箭几乎同时在左村南北两面的地平线上升起!大地在刹那间震撼,叶悖里的五千铁骑和费听阿钛的骑兵,开始了第一轮的冲击。
“注意!准备!”吕竟征高声大喊。他可以感觉得到自己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作为一名指挥使,今天他待在左村北面的最前线指挥战斗,这对他来说,将是一次生与死的考验。夏军列成骑兵方阵,从两个湖泊之间冲锋过来,马蹄声震撼着大地。这多少让年轻的吕竟征有些紧张!
“然而我不能输!”吕竟征死死的盯着最前头的那名白衣夏将。是的,他当然不能输!他有着高贵的出身和血统,他的叔叔乃是名震天下的吕惠卿大人!老吕家书香世代,素为国之栋梁,终于出了他这么一个军旅中人,难道还要留下在战场贪生怕死的声名么?
近了!越来越近了!“放箭!”随着吕竟征的喊声,号角手用力吹响!战壕中的宋军箭手全部放弦!无数的箭矢“嗡”声大作,向冲过来的夏军席卷而去!
夏军骑兵果然天下雄师!箭雨之下虽有多骑落马,尤自不停!他们一手高举着圆盾过头,一手挥舞着马刀,冲锋嚎叫之间声势骇人!
第一道壕沟到了,那壕沟足有丈宽!然而夏军悍至极处全然不惧,连人带马向沟后跳跃!马有优劣之分,一些马跳不过去直接撞入沟中,跳过去的继续冲锋,后来的则踏过壕沟里填入的马尸和人尸继续前进!
最残酷的战斗就在开战不到半刻钟来临,第二道沟距离头道沟不过几十步!夏军一冲即至!
“后面就是左村!拼啊!”吕竟征挥刀狂呼!战壕里的无数士兵长枪伸出,兵刃相接的时候到了!
在战壕附近,双方杀成一团!宋军士兵在壕沟里的优势是高度比较低,这可以让他们躲避从上挥砍下来的马刀,并且方便他们用长枪刺杀敌人和马腹,甚至可以用短刀砍马腿。然而劣势也是很明显的!许多夏军甚至直接跃马跳入宽阔的壕沟中,从天而降的巨大力量直接可以踏死下面的宋军!甚至有些倒毙的夏军砸下来也能把人砸死!
激烈的战斗如火如荼!吕竟征从一匹马腹下爬出来,他刚被压倒在地,奇迹般的竟没受伤!才一爬出来便见天空变得黑暗,哪里还敢迟疑?猛然往旁边一倒,尘土飞扬中一骑夏军就砸在身边!“杀!”吕竟征瞄准都不用发了疯似的挥刀就砍!马嘶人叫,鲜血泉涌!
战壕附近完全成了乱战的场所,尘土飞扬中双方士兵竭力肉搏!特别是壕沟里根本就是混战,谁都用不着看清楚对方,直接挥刀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战壕,成了死亡之壕!
很快,死亡之壕里就填入了无数的人马尸首!活着的还在挥刀举枪砍刺,后续的夏军则开始踏过尸身再向前突击!
整齐的鼓声就在这个时候从村头响起!玩命的时候到了!大批宋军从第三道战壕中踏板蜂拥而出!他们没有战马,他们用血肉之驱直接迎着冲过第二道壕沟的夏军骑兵反冲过去!
人是不如马的!至少在对冲的时候,最当先的宋军士兵有许多人直接被马冲倒踩踏!然而马是不如人的!至少在对比勇气的时候,大宋久经战阵最凶悍的鄜延士兵即便被马踏破了肠子,也要挥舞出最后一刀,把马腿砍断,把敌人砍死!冲出来的宋军士兵大多举着长枪,在狭小的正面上很多战马在枪林面前惊惶失措萎缩不前!过第二道壕沟时许多马都失去了前冲速度,在宋军蜂拥而来的悍厉冲击压制下,第一次进攻!忽然就这样结束了!鸣金声响!大队夏军开始后退,阵地上留下了无数的尸体和鲜血!
“杀啊!”吕竟征艰难的从许多尸首中爬出来,刀子四处挥舞,唯见夏军在鲜血淋漓的视线中向后远去!
“大人!”士兵的大喊让吕竟征终于停了下来,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以刀柱地叫道:“搬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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