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去了。
“不行了大人!”王有胜喘着粗气大发牢骚:“这都跑第五回了,末将腿都要抽筋了!嗓子都喊哑了!俺琢磨着咱们是不是在瞎折腾呢?”
杨翼非常懊恼,他现在已经确定是自己想多了,西门,根本就没有埋伏!自己来回玩了五次百米冲刺,完全就是在锻炼身体,话得说回来,在这种要命的关头锻炼身体显然不是太合适,还是赶紧出城逃命才比较现实一点。
这次杨翼不冲了,带着王有胜缓步朝门洞走去,他不是不急着出城,而是实在不想跑了,毕竟他是个人不是一块铁,这世上没有谁能在连冲五次百米之后还有力气再冲一回的!
那边的耶律涅里开始觉得自己像个白痴,杨翼这分明是在调戏俺嘛!杨翼肯定是发现这里有了埋伏,要不怎么他每次就掉头呢?你说你调戏一次俺那倒也就罢了,反正一回头俺们砍多你几刀也就扯平了,可你竟然调戏本大人五次!你这不是欺负人么?现在还变本加利,散步似的往这大摇大摆的走,真不把俺们手里的刀斧放在眼里?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终于,在杨翼大摇大摆走到距离门洞五十步的时候,耶律涅里的忍耐到了极限,一声令下,灯火齐明,数百兵士齐声呐喊,挥舞着兵刃,从门洞里、从城墙上、城楼上冲了出来,耶律涅里更是一马当先迎面朝杨翼冲过去。
杨翼和王有胜刹那之间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跑啊!就算现在腿肚子发软也要没了命了跑。看来运气比所谓的智慧和耐心要更重要得多,好在此时距离城墙足有五十步之遥远,现在逃命还有足够的缓冲距离。
两人发一声喊,夺路狂奔,身后追兵在耶律涅里的带领下紧追不舍。西门前的大道贯穿南京城,两人当然知道沿着大道继续向前迟早都会被追上,跑出数十步后眼瞅着左手边上有个巷子口,不及多想即便冲了进去。
巷子非常狭窄,许多地方仅仅能容两人并肩而行,曲折之处亦是极多,两边尽是高墙。二人哪管得了这许多,闷着头跑了片刻才发现坏了,绕过一个转弯处后此路不通,竟是一条死巷。
杨翼稍一喘息,转头望望王有胜,王有胜咧嘴苦笑,还能说什么呢?拼吧!
耶律涅里一直在后面红着眼睛追赶,刚刚转过最后一个弯道,寒光在眼前闪起,一把弯刀带着强烈的呼啸从侧面横向急砍而来。
耶律涅里大骇之下反应亦是神速,双膝保持前冲之势前屈,身体向后翻倒,弯刀险险贴着向上仰面的身体上一划而过,脑袋前的一缕鋵发被削了下来。
杨翼一击不中,心下大叫可惜,转腕之间,刀子反手再下,向已经从身前滑过的耶律涅里后脑劈去。此时耶律涅里早已经准备,身体并不仰起,听得脑后风声一响,头一偏,竟用肩膀硬吃了这一记刀子,腰部发力狂扭,一把巨斧利用转体之势在空中划出弧线,朝身后的侧的杨翼和王有胜砍来。
因为道路狭窄加上王有胜并没有武器,所以适才王有胜贴在杨翼身后,此时面对巨斧根本避无可避,好在也是道路狭窄救了他的命,斧头在墙上磕了一磕威势大消,王有胜狂喝一声利用斧子碰墙的刹那蹲身冲跃,刚好在斧子落下前撞到了耶律涅里扭转过来的腰间,王有胜的力量何其之大,只听一声惨叫,竟把耶律涅里撞得飞了开去,斧子脱手。
王有胜眼疾手快,一把抄起斧子向前一劈,鲜血飞溅中,耶律涅里的头颅被劈开了一道大口子,脑浆四处流淌。
两人管不了许多,势若疯虎般一人执刀一人执斧就往原路杀回去,追兵完全乱了阵脚,哪晓得此二人竟然如此悍勇,加上手中的长兵刃在狭窄的道路中根本施展不开,竟不是二人的对手。王有胜在杨翼身后高举着长斧抵挡上方顺势劈下的兵刃,杨翼在前面弯刀如花般开放,血和惨叫声响彻这个寂静了不知多久的巷子。
几乎就是一步杀一人,杨翼在黑夜的鲜血中完全杀红了眼,一个又一个对手从面前倒了下去,杨翼不作任何停留,踩着倒下的敌人的身体向巷子外急迫而去。
士兵们在狭窄的道路里乱作一团,有人从前面的惨叫声中判断出了发生的事,开始掉头向外跑,偏又被身后涌来的人挤住,急切间相互推桑践踏,混乱不堪。
杀!杨翼和王有胜也不知杀了多少人,等到从巷子口冲出来的时候衣服全都湿透了,身上到处是血和汗水,有自己的,更多的是别人的!
巷子外还有十几名成功退出来的士兵,此时早已经心胆俱寒,看到鲜血淋漓的两人出了巷子哪敢再战?四散逃了去。
杨翼与王有胜在剧烈的喘息中相视苦笑,只道好险,身上伤痕无数,也不知会不会血流不止,因为根本不知道伤口具体在哪,反正到处是血便对了!顺着原路回到西门前,这才发觉唯一的希望完全断绝,西门上灯火通明早已经聚集起无数的守卫兵士,杨翼根本不指望能从这里杀出去。
“殿下,城中已经大乱!”窦景庸跪在耶律延僖的面前,道:“汉军士兵都疯了,只要见到契丹人就杀,到处在找张孝杰。”
“张孝杰该死!杨翼更该死!”耶律延僖狠狠的敲击着身边的桌案:“洪基老贼刚刚训斥我,那个可恶的粱颖更说我玩火自焚!嘿嘿!我玩火?我杀张孝杰和杨翼,难道不是为了老贼的颜面么?他自己比我更想干这事,本殿刚刚收到消息,萧雅哥带着近万人其实昨夜就到了南京城外二十五里,若是洪基老贼不想杀杨翼,他早就可以让萧雅哥进城,阻止混乱发生,眼下反过来训斥我?真正是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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