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就这把刀,当初杀了不知多少人!我怎么觉得手痒痒呢我?”
耶律延僖当即翻了白眼,对这种无赖他真是无可奈何,要说真想跟杨翼动粗好像也不太合适,眼看宴会要开始了这节骨眼上还是不要多生事端。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一边上不说话了!
其他的西夏使节更不敢乱来,这伙搞外交的人全是读书人,讲的就是斯文,要是论起玩阴谋耍心眼那是不落人后,可几时见过这种场面?你看人杨翼长得无比狰狞,旁边还有个虎背熊腰的人据说就是当年那个王有胜站那儿盯着咱们,契丹人又不出来劝阻,俺们这要上去帮忙万一杨翼发起狠来手起刀落,他不要命俺们的命还是很珍贵滴!
于是乎,夜宴开始前的这段时间就变成了教育会。梁乙逋自认晦气套拉着脑袋黑着脸站在大殿前,接受着高大西那令人绝望的思想教育。其他西夏人脸色尴尬的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手脚都不知往哪放好!不少辽国官员从边上路过,都停下脚步聚在远处,朝这里指指点点,不时有笑声传出。杨翼拎着刀子和蔡汴吹牛:“看见没有?一回头你得跟俺们陛下报告一下这事,就说西夏还不错,还是比较自觉主动接受教育滴!估摸着梁相国回到西夏后还要把这教育情况传达给西夏其他官员,天下多太平啊?”
事实上这场国际形势教育也并没有进行太长时间,当高大西讲完上古神话讲完三皇五帝才讲到周公发梦的时候,鼓乐齐鸣,太监的叫声高昂响起,夜宴终于开始了!
“听明白了么?”杨翼伸手到梁乙逋的胸前,帮他擦了擦高大西喷出来的口水,笑道:“要是不明白不要紧,赶明儿邀请你去汴京!本相最是好客不过,到时亲自给你讲个三天三夜!”
“下官完全明白了!”梁乙逋黑着脸答了一声,转身赶紧进殿去啊!天佑陛下真是好人,夜宴再不开始本相国就挂这了,这啥高大西真不是个好东西,满嘴胡言乱语,怎么大宋现在竟变成这副模样?竟出这种无赖和疯子呢?
南京城外,汉军大营。
战鼓轰然作响!号角声震天彻地!无数的士兵们拿着烈酒,火把映照着白色的积雪,无比的亮堂!高唱着那首刚刚学会的长恨歌!是的!我们现在是士兵!但我们不想打仗!我们本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小贩,为什么突然要远离家乡抛弃亲人去和女真人打仗?谁来告诉我们为什么?
歌声一浪高过一浪!汹涌澎湃的激情向天地间涌去!这是谁也无法阻挡的强悍力量!有人哭了!我们认识他!他家里还有八十岁的娘亲无人赡养!为什么要把他充作壮丁为契丹人卖命?
歌声一浪高过一浪!凄凉和悲哀的思念在天地间无处躲藏!这是你我共有的痛苦!有人哭了!我们认识他!他家里还有待产的妻子在盼望着他回家!为什么他也是壮丁?为什么他不能陪伴在妻子身边?
歌声一浪高过一浪!愤怒和绝望在四处蔓延!这是每一个人此刻的心情!有人哭了!我们都认识他!他去年卖掉了儿女,只为了要口活命的饭!他想赎回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他也是壮丁!是谁干的?是谁干的?为什么有人进了大营还能通过花钱出去?为什么我们还留在这里,接受命运残酷的安排,明天就要出发?
“这一切都是张孝杰的主意!”窦景庸带着侍从高声大喊,在四处大喊:“是张孝杰跟陛下说,要征用大量汉人去前线送死!是张孝杰妖言迷惑陛下!是张孝杰收取贿赂放了那些有钱人走!都是张孝杰搞得天怒人怨!”
“张孝杰!张孝杰!”无数士兵红着眼睛高声狂呼,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在夜幕中闪闪发光!长恨歌没有唱错!翠华就在京城,我们为什么还要前往东京道?.......
析津府衙。
“李姑娘不必焦急!不过是一场宴会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天冷,回屋候着便是了!”
“是么?”李莺鸣在衙门口张望着,冰冷的街道上漆黑一片,除了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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