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的,看看谁是主考,我回头托人打打招呼!”杨翼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却是灵光闪动:“高太后为何突然要开制科?”
“既然是开[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多半是京中动乱后御史台被扫荡一空的缘故!”张择端分析道:“朝中谏官不足,加之目下为了你去江南的事情,刘安世带着谏官们一直和娘娘过不去,娘娘是想要平衡御史台的力量对比呢!”
“不尽然!”杨翼闭目思索道:“除了你说的原因,更可能是娘娘想分散朝中的注意力,科举乃是大事啊!为了科举新旧两党一定争个你死我活,太皇太后这是暗渡陈仓之计,更可以通过科举来和反对我下江南的那帮大臣们达成一些政治交换和妥协。”
张择端愣了半晌,才道:“这么说,子脱马上就要去江南了?”
杨翼忽然从椅子上跳起来,快步来回在房里转悠:“要动身了!我还有什么事情该在动身前做完呢?时间啊!时间真紧!”……
有人说“书到用时方恨少”,事实上时间和书一样,有时间的时候人们总是毫不在乎的挥霍,等到没时间的时候才开始发急,起码对于杨翼来说情况就是这样。本来杨翼认为自己在京城里还要待上挺长时间的,所以他前段时间派了人去西北打听乌伦珠日格的消息,现在看来却等不及消息的回报了。此外武学马上要毕业第一批人了,杨翼一直以来都在悠闲的等待着自己学生们毕业盛典的来临,现在看来却有必要抓紧进行,否则一旦太后要自己动身,就没这个机会了。
“去南泊!”杨翼边往外走边说:“正道兄帮我拟个条陈,就说趁着秋天刚至,武学要提前几天毕业,这样可以让学生们趁着严冬来临前上路前往各地,也好在冬天交接。”……
南泊大营,初秋的南泊大营是如此的美丽,远处层林尽染,映衬着南泊湖水的清光,总能让人有某种美妙或者是感伤的回忆。
“去年的这个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地啊!”杨翼站在南泊大营用来训练的城墙上,看着整个大营发着感慨,一边站着种思谋和章楶等人。从这处望过去,整个南泊已经有了相当规模,一处处营房、训练场、马廊、仓库、教室,无不说明一年来大力建设的成效,远处正在操练的方阵,更是帝国日后的希望所在。
事实上,杨翼在南泊已经待了几天,几天前他向朝廷递交的毕业条陈,没有任何异议的得到了高太后的批准。学生们也都得知了这个消息,几天来南泊大营里充满了别离的气氛,每个人都在这个队伍里渡过了将近一年的时光,一起笑过一起哭过,一起并肩战斗过,无论是谁都在这里拥有了难以忘怀的记忆。
明天将是离别的日子,明天所有毕业人员都将在皇城内接受皇帝陛下的册封,享受“金殿传胪”这种以前只有文人进士才能得到的待遇。只是在南泊的每一个人,更加看重的还是今天这段最后在一起的时光,毕竟明天的仪式过后大家就要天各一方再难相聚了。所以,武学名义上的校长杨翼一直待在南泊,种师道章楶等进入枢密院或者离开南泊作官的教授们也都回来了……
“哎!我说你发什么呆呢?”陶节夫和郭成坐在湖边,陶节夫一边往水里扔着石头,看着石头在水面上蹦跳一边问着郭成:“我已经听说了,你要调回泾源接替刘昌祚,挺好的安排啊!你终于可以跟刘帅有个交待了,发什么呆呢?不过那边可算得上前线,多保重啊!兄弟我是不能再罩着你了!“
郭成翻翻白眼:“我这不是正想这事么?那里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啊!杨相说了,迟早朝廷会有对西夏用兵的一天,到时不知还见不见得到你!你不是安排留在中央禁军了么?说起来你算是不错了,别整天就想着考进士,现在[金殿传胪]的待遇你也有了,从此也不必唠叨你那读书人出身!”
陶节夫叹口气,据说自己是林东向朝廷提出要求留在京中的,从那年在通边寨和夏军搏杀开始一直到现在,一切都像在做梦一般,转眼间自己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秀才了。人总是会变的,究竟自己将来能不能实现踏入朝堂的梦想,或许都要看机遇吧?……
“嘿嘿!陈将军!”孙竖南的叫声像加了蜜糖一般,毕竟陈远鸿不再是指挥使,而是江宁马步水三军总管,升了将军头衔了:“说起来,这汴京城咱们没好好玩过,也没时间了。不过江南是好地方啊!山青水秀人漂亮,这次回程,我要和你一道走。到了你的地头,你自己说,怎么招呼兄弟我呢?”
陈远鸿大笑:“美女、美酒,全都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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