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没有忍住,大声笑了出来,和辰的父亲不同,这位爷爷可是豪爽的多,一把年纪看起来却并不比辰的父亲老多少,只有被岁月染白的头发让他有了那么一些苍老的感觉,再就是,他带着光彩的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沧桑感。
“你还在上学吧,怎么照顾孩子?那小子学业也没有完成,凭什么让你给他生孩子。”
玛娜卡巴卡巴眼睛,一下子就放轻松了下来,老人这么说,就把他的理智和通情达理都给表现了出来,那么也就没什么好紧张的了,或许能好好沟通也说不定。
“只是,你们越早有孩子,那小子就能越早获得自由罢了。”
玛娜自然是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不过她知道,老人会继续解释下去,她像一个懵懂的孩子一样,认真的听老人说话,认真的看着老人的眼神,认真的想要去挖掘她喜欢的人背后她所不知道的那些事。
“我和那小子的另外一个约定就是,他想要自由也可以,但是必须有人接他的班,这次可不能是外人了,必须是他的骨肉才行,在他培养出下一任家主之前啊,他必须老老实实地按照我定下的剧本活着,发扬家族的声望。”
“只是最近,从他父亲的身上,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不管他能做到什么份上,或是他如何去培养他的孩子,他的孩子能有多大的成就,那都是未来的事,眼下的可能性是,若是他有了孩子,或许会因为他对他孩子的爱,而独自坚守岗位,有了孩子,是不会轻易狠下心把孩子推进火坑的,更何况这个坑,还是让他痛苦的根源。”
“他小时候吃了很多苦,他的父亲很严厉,也希望他能有出息,他的天赋极高,各方面素质都是一等的,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天才,但是同时,他也没有了自由,他父亲心疼他,却很少给予关怀,那孩子不爱说话,整天木着一张脸,也没人知道他的想法。”
“所以,当他离家出走的时候,他父亲没有阻止,因为他父亲放弃了。”
只是这样听着,玛娜就觉得辰活的很累,或许在sao里,他真的得到了放松而不是其他负面的情绪吧。如果这两年里自己曾经让他感到过温暖和放松就好了。
“现在他的父亲根本不想逼迫他,所以一直没有退休的打算,就那么一直挡在他身前。”
“可你要知道,这是不行的。”
“那小子压抑的太多,叛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因此,我需要你来纠正他。”
“继续这样下去,他就是不孝。他要背负起他的责任,背负起整个家族。”
老人铿锵有力的话让玛娜一惊,她呆愣了一会后,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她得为辰做点什么才行,她发自内心的渴望能够帮助到辰。
她想起了辰的不对劲,她知道自己的话是伤人的,但是她说的都是事实,现在想来,辰生气的原因根本不是她那句话字面的意思,他大概气的是他自己。
两年的时间,能够让人成长,当初辰离家出走是为了获得呼吸的空间,从他过去的描述中猜测,他应该是怨恨他父亲的,可是刚刚,那两人见面的场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辰对藤堂将军的尊敬是那么明显,玛娜不知道辰是不是看见了或是听见了什么,但是他一定已经理解了他的父亲,理解了那个辛苦的男人。
就是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心里很不舒服,好像有沉闷的电流划过,扎得慌,“我只是想陪着他,和他在一起而已。”
“如果,我能帮他分忧这些让他痛苦的事的话,我觉得很幸福。”
玛娜发自内心的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她只要在脑海中想象出和辰在一起的日子,就会很开心。
“那么至少,应该把你自己完全交给他吧。”
……
…………
“什么意思……”
“他没抱过你吧,一眼就看得出来。”
“你得主动一点,那小子很不开窍的。”
“他不是……不是……”
一听老人不找边际的话,玛娜立马惊慌了起来,视线不知道往哪放,大概脸已经红了。
“不是什么?”
这小丫头的反应太有意思了,就算藤堂家为了家风作风很保守,家族里也很少有这么纯情的女孩子,更何况是在现在这种开放的社会中,自家那倒霉孙子到底在哪捡到这么个妹子的……
“他不是经验很丰富的吗……”
干嘛要我主动,好像是要勾引他一样,这对玛娜来讲等级略高了。
“谁说的?”
“他明明没主动碰过女人!”
老人一听玛娜的话也激动了起来,自己孙子的脾性他知道,有时候他都希望那小子能风流一点,把女人当白菜一样看待这样不益于身心健康啊!
“大家都这么说啊,说他很厉害啊,经验很丰富啊,很这个很那个的……”
“你信了?”
玛娜点头,大家说的有木有样的,她无法准确的判断,而且辰根本没反驳过。
“你可以去试一试……就知道他到底有多少经验了……”
老人显得很无语,在过去他替孙子什么时候能找个女朋友着急,现在,他恐怕要为一些更为严峻的问题着急了……
看老人的样子,玛娜也无法不去思考一些问题的真实性,实际上,她本人也很想知道细节,那可是她喜欢的人啊!
“他真的……没经验?”
一个不管怎么看都很稚嫩的女生问一个老人这个问题,玛娜自己都觉得很不对劲,不过该问的还是得问,如果事情如爷爷所说,那么辰那货岂不也是个纯情的家伙!
老人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下,“如果那次不算的话,应该是经验为零。”
“那次?”
“训练内容,在面对□的时候要保持住冷静的思维。”
“我们给他找了最完美的训练对象,而他的身体也确实有反应,但是……”
“那小子的脑袋一直是清醒的,没有沉溺进去,面对那么一个尤物,他能如此,说真的,太可怕了。”
“他反□的训练是一次过的。”
“你们太过分了!又不是训练特工!干嘛这么为难他啊!”
可能是老人开始真正的变和蔼起来,玛娜对他的畏惧越来越少,少到现在,竟然敢站起来训斥他。
老人挑了挑眉,想起当初反抗自己的孙子,两个年轻人的身影不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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