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自如的双手,依依不见了,每一秒都可能面临着危险,你觉得自己的能力比暗影弱吗?”
慕千夜说完,深深地看了一声不吭的欧阳明轩一眼,然后缓缓地走了出去。
她能说的都说了,他能不能想清楚,那就不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了。
走到门外,段清狂正在门外等她。
“清狂,为什么你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担心欧阳吗?”
慕千夜嘟着嘴,虽然说欧阳跟了她四年多,但是好歹也是这男人的“青梅竹马”,还是他四位赤影之一,为什么他看起来很是震惊呢?
“很多事情,一旦遇上‘情’字,便不能再归咎到常理之中了。情字醉人,情字也伤人,欧阳能不能挣脱他给他自己上的枷锁我不知道,有一件事情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的小野猫已经做好了亲自跑一趟苗疆的准备了,一来冷依依你一定会去救,二来,那蛊王你也势在必得。既然如此,欧阳的伤心难过也必然会有一个尽头,因为他有一个对他好的老大。”
“男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慕千夜瞪着段清狂,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应该不是夜儿肚子里的蛔虫,但是夜儿肚子里的‘蛔虫’可能会和我有关!”
“……”
“夜儿,晚上是本王过来你这里,还是你来本王这里呢?”段清狂充满暗示性地对慕千夜说着。
“王爷不说我还忘了呢,拿来!”慕千夜伸出一只手。
“夜儿,做什么?”
“银子!”慕千夜晃了晃自己的手,示意段清狂快点拿来。
“夜儿要银子做什么?”
“昨天侍寝的银子,赶紧拿来。”
“夜儿,我们拜了堂的,为何本王还要付夜儿银子呢?”夜儿这样会不会太贪财了一点?
“和我拜堂的是段清狂,那个梁上君子,但是你可是睿王爷,价钱怎么会一样?”慕千夜说的有理有据。
“夜儿的意思,该不会是,以后都要付银子吧?”
慕千夜点点头,“当然,我可是个商人,奸商一个!从来不能做亏本的事情,上一次的账赶紧结了,至于以后,先付钱再办事,概不赊账!”
慕千夜邪邪的笑着,整个一个小财迷!
紧接着,慕千夜一把勾住段清狂的脖子,在他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这是附赠的!”
于此同时,手伸入段清狂的怀里,小贼手抓了一张银票。
从段清狂的怀里退出来,右手挥了挥手中的银票,“你应该记得,我在做商人之前,还是一个山贼!一百两,上一次的银子哦!”
“夜儿。”段清狂轻轻地叫唤了一声慕千夜。
“嗯?”
慕千夜盯着段清狂。
只见段清狂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都给你,我们多来几次可好?”
“……”
★
当天下午。
茶楼的“冬雪阁”,一片白色的布置之中。
段清狂坐在房中唯一的一张圆桌前,而他的面前,有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脸上还有残留着的胡渣,头发有些凌乱,样子看起来有些颓废。
但是他的目光凛冽,充满了坚定。
“想好了?”段清狂悠悠地问道。
“是。”欧阳明轩很肯定地点头。
段清狂缓缓地看了欧阳明轩一眼,手中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影卫。”
段清狂的话音刚落,就从暗中出来两个暗影,“王爷有何吩咐。”
“带欧阳去禁地。”
“属下领命。”
两个暗影听完段清狂的话,便来到了欧阳明轩的面前,“赤影大人,得罪了。”
两人一左一右搀扶住行动不便的欧阳明轩,将他带离了房间。
段清狂目光幽深地看着窗外,小野猫要去夺蛊王,他得事先做一些安排,他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的眼皮底下伤害到他的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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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娘亲,回来的时候除了要将依依姨带回来,还要记得给小宝带礼物哦!”
王府的后门,小宝和段痕水站在门口,向马上的段清狂和慕千夜告别。
此时的段清狂和慕千夜同坐一骑,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驼背和暗影们将会在之后跟上来。
“小财迷!”慕千夜没好气地说道。
她儿子在王府里已经有自己的小金库了,父王专门给他腾出了一间屋子来存放他的生辰礼物,另外加上平日里父王和清狂给他的,他的私有财产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娘亲,你还说我叻,你自己还不是,茶楼开了一家又一家,地买了一块又一块,小宝哪有钱了,娘亲的金库比小宝的充实多了!”小宝嘟起嘴。
“对啊,夜儿,你赚的已经够多了,下次我进房门,你能不能便宜一点?”
“老娘的房间不是菜市场,拒绝讨价还价!”每次进门一百两银子,很公道的好不好?
“呵呵。”段痕水和蔼地笑着,“夜儿,狂儿的银子多的很,你多多敲他一些,不用跟他客气,也不用给父王面子。”
“儿媳谨遵父王教导。”慕千夜盈盈一笑,同时还给了段清狂一个得瑟的眼神,看吧,父王都站在我这边!
“驾!”
慕千夜正乐着呢,就听得段清狂的缰绳一扯,双脚一夹,让两人身下的马儿飞奔了出去。
“夜儿,如果觉得马上不稳的话,你可以抓住本王的胸膛的!”
“好啊。”慕千夜邪邪地应道,手指在段清狂的胸膛上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圈,随着马儿的颠簸,手指时轻时重地戳着段清狂的胸膛。
“夜儿,本王身上没有带银子。”
“这是免费附赠的。”
“……”
两人走了大约一整天的路,傍晚的时候,两人在一个小山村停了下来。
山村位于山脚下,沿河而栖。
夕阳西下,山林染上了橙红色的光芒。
两人来到村口的一户农家的门口,土黄色的围墙,所谓的门也是用不过是篱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