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乃峰晶晶亮的眼睛瞬时黯淡了一秒钟,不过很快就重振精神,伸着石膏爪子来握叶起南的手。因为叶起南坐得有点远,他够了半天够不着,便锲而不舍地不断尝试,看得叶起南直皱眉,只好往前凑了凑让他抓着,嘴里却道:“小心你的手,还想再弄骨折一次?”
许乃峰却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拉着叶起南的手嘿嘿笑:“要是你能在这里陪着,胳膊再断一次能怎么着?值了!”
“许乃峰,你以前都是这么哄人家女孩的吧?怪不得会被甩。”叶起南不但不领情,还很尖刻地指出来。
“嗯?为什么会被甩啊,多有情趣啊!”
“你这不是情趣,你这叫贫。从头到脚透着一股不靠谱,是个好人家姑娘都不会愿意要你。”
“好人家的姑娘有什么稀奇的,你愿意要我不就行了。”许乃峰坏笑。
叶起南的脸黑下来,贫他是贫不过许乃峰的,继续下去肯定没好处,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什么,放缓了口气微笑道:“乃峰,你这一上午都没怎么喝水,渴了吧?”
叶起南话音未落,许乃峰身上的嚣张气焰就立刻灭了,前一秒钟还是个调戏良家女的街头恶霸,下一秒就成了被调戏的羞答小媳妇,支支吾吾道:“唔……我不渴,先不用喝。”
“来吧,医生说了,你用了那么多药,一定要多喝水多排毒素才行。”叶起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良善的眼睛里笑意愈浓。一边说一边起身给许乃峰倒了一大杯水,扶他起来,将水杯递到他嘴边。
许乃峰可怜巴巴地看了看叶起南,见对方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便半推半就地喝了点,那视死如归的模样像在被人灌毒药。
这一幕看在外人眼里肯定要奇怪了,不就是喝点水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实木乃伊病患怕的并不是喝水,而是喝水之后产生的后续问题。因为他前些日子浑身打石膏不方便行动,每次想要解决生理问题都要在床上借助器械。虽然叶起南一点也不嫌他脏,对他照顾的细致入微,许乃峰却尴尬得恨不得去死。觉得自己像个瘫痪,大丈夫的雄风全都萎到爪哇国去了。所以昨天他拆了几处石膏后,一听医生说可以在家人搀扶下慢慢下地行走,便迫不及待要像个正常男人那样,行使洗手间的使用权。
结果这洗手间是顺顺当当用上了,更尴尬的事儿却出来了。
一只胳膊上的夹板还没拆,吊在脖子上不能动,另一只胳膊的骨头虽然没断,却也受了不少皮肉伤,稍微动的幅度大点就会疼,尽管许乃峰咬着牙想自立自强,奈何叶起南在旁边看不过眼,索性给他一把脱了裤子将鸟掏出来。
许乃峰发誓,被叶起南扶着鸟尿尿的那一刻,绝对是他这辈子最难以回首和启齿的一刻!就连他这脸皮比长城城墙还厚的,也是烧得又热又红,跟喝高了似的。
是个男人那地方就敏感,自己摸和被人摸绝对是两个概念,更何况是被自己的心上人摸?可许乃峰却一点都兴奋不起来,只喘着粗气,紧张得差点尿不出。可偏偏叶起南当时一门心思全在许乃峰的身体恢复上,见状还以为许乃峰这是伤了哪里落下什么毛病呢,等医生来查房时,居然表情严肃地一五一十把这情况汇报了,听得许乃峰恨不得时间倒退,直接回那油罐车爆炸的火云里再滚一圈,化成渣拉倒。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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