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生命和财产,据悉此次洪灾是近十年来最......”
后面的,她听不进去,耳里嗡嗡地叫着,脑子里全是报道里的那一句话――“叶市长已经下了生死状”。
他竟然要将生死都系在那里,他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放下她和之远,将生命都献给那里?
她在他心里到底在什么地位?还不够到共度生死的高度吗?
之远从厨房里拿了酸奶出来,看到电视上的画面,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妈妈,爸爸!”
沈嘉佳从愤怒和失望中抽回身,不想让孩子看到太过消极的一面,她连忙关了电视:“之远,不要吃酸奶,妈妈带你出去吃。”
小之远含着吸管看着沈嘉佳,偏了偏头:“可是刚刚才吃了饭。”
“我们出去走走,散散步,你饿了妈妈就和你在外面吃夜宵。”
之远仍然没有动,站在那里,盯着已经关掉的电视屏幕,一副小倔强的模样,指了指电视屏幕:“我看见爸爸了。”
沈嘉佳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只能傻愣愣地顺着他的手指盯着电视屏幕。
“我想爸爸!”
没能出去散步,也没能吃夜宵,母子两个就在屋子里各怀心思地枯坐在沙发上。
“之远,去刷牙洗脸,该睡觉了。”
小之远明明已经困得打哈欠了,揉了揉眼睛,还是强撑着精神问:“妈妈,你会把爸爸找回来吗?我好想他。”
儿子从小就和叶墨更亲近,沈嘉佳多少有点吃醋,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叶墨那句共存亡的誓言。无止尽的后怕在这一刻尽数涌来,她从不知叶墨也会有这样危险的时刻,她也从不敢想象没了叶墨的未来。
不是他没在自己身边,而是世间彻彻底底地没了叶墨这个人。
如果是这样......她转头看向正盯着自己的儿子,定下神来,拉着他往浴室走去。
晚上临睡的时候,之远有些闹脾气,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任沈嘉佳怎么哄都无济于事。到后来,她越来越烦躁,拉下脸冷冷地问他:“你今天很不乖,妈妈很不喜欢,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之远没得做出她想要看见的举动,仍是直直地睁眼望天。两人对峙了好几分钟,最后还是她败下阵来,摔门而去。小孩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良久,在黑暗里动着嘴唇,小声而又坚定地默念:“爸爸,爸爸......”
沈嘉佳一回到房间就忍不住了,坐在床上哭了起来。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之远发脾气,可是看着他不言不语的样子,她就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叶墨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将生死放在了另外一个地方,儿子同样不言不语,她是他的母亲,却猜不出儿子心里在想着什么,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很失败,失败到不忍直视的地步。
哭了一会儿,沈嘉佳给沈建群打了电话,问了一些情况,又在床上辗转了大本夜,终于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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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远手臂上的夹板已经拆了,他扭着沈嘉佳赖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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