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般,显示出言者非凡的功力。这种功力,只有圣骑士才可能拥有。
这时,大营里开始响起参差不齐的歌声。有的嗓子嘶哑,有的声音发颤,而有的人干脆紧张得唱走了调。不过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唱歌的行列。强尼捂着伤口,也跟着唱了起来。这首英格兰尼民谣传播极广,几乎所有的英格兰尼人小时候都听过这首歌。这首用来促使小孩子入睡的歌,同样也给紧张的战士们带来的平静。
任狂风吹疼了脸,任暴雨打在身上,所有能够站立的战士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认真地唱着歌。
这时候几乎所有的战士都明白:刚才并非真正的敌袭,而是炸营。长期生活在压力下的人会导致精神异常。虽然真正表现出异常行为的人很少,但是在大多数士兵的心灵深处却埋藏着不安等负面情绪。长期处于紧张状态下的士兵,精神就象一根绷紧的弦,很容易在风吹草动之时做出某些令人无法预料的事情。紧张或是反常的情绪可以传染,而士兵又恰巧是精神异变的高危群体。
雨水和着泪水顺着许多人的脸流了下来。他们为自己的举动感到羞愧,有些人为刚才伤害了同袍感到痛苦。就这样唱着唱着,一些人开始哽咽起来。
“好!”克劳德公爵暴喝一声。“刚才我们中了敌人的诡计。可是我们在敌人的布雷西亚的国土人,敌人不敢正面迎战,这也证明了敌人害怕我们!”
“现在,跟着我唱第四兵团的军歌!不会唱的还是跟着哼。唱完十遍后,大家回自己的营帐睡觉。养足精神再上战场找机会为受害的袍泽报仇。”
克劳德公爵嘶哑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整个营地响起,他开始为大家领唱。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不怕剑刺斧砍长矛扎,
死后了不起变为泥巴。
拿起武器,骑上战马,
驰向战场,依呀嘿……
将敌人,狠狠地杀!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整个大营内,杀气重新开始弥漫,然后这种杀气与炸营时的杀气却截然不同。唱完后军歌后,强尼怀着羞愧、痛苦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迅速离开了所在的帐篷。夜仍旧很黑,雨仍旧很大,强尼慢慢向自己的营帐挪去。走进营帐后,强尼数了数。在刚才的炸营中,自己的营帐内有一个人失踪,一个人受了重伤,两个人受了轻伤。这个帐篷的最高长官是一名从列兵升为少校的平民,也许正是因为这名上校战争经验丰富、遇事冷静的缘故,这个营帐的损失并不大。
可是,其他营帐的损失有多大呢?
强尼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刚才那个黑暗的帐篷,思维刚刚触碰刚才的那个帐篷里发生的情景,就象被火灼了一般迅速地逃开了。强尼不敢回忆,也不敢理会战友关注的眼神。不顾身上湿淋淋的雨水和仍然向外渗血的伤口,强尼一声不吭躺上行军床。
强尼咬着床角的木头,眼角淌出泪花,久久不能入睡。黑暗中,除了受重伤的那名战士不时呻吟外,偶尔响起强尼叹气的声音。
强尼开始回忆:噩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得到浮桥被摧毁的消息开始吗?那时候强尼只是不安和惊慌,用噩梦来形容就有些夸张了。
那么,是在向第三、第十七兵团靠拢的路上吗?应该也不是。虽然敌人神出鬼没,一路不断地骚扰为大军行进制造了不少困难。但是那种程度的骚扰根本就不能影响大军前进的步伐。克劳德公爵的部队仍旧保持着高昂的斗志。
或许,应该从三天前开始算起。
那天,断断续续有一些脸色惨白的私兵从渡口逃到克劳德公爵大军处。
据克劳德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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