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佳人。他毫无顾忌地欣赏美女也就罢了,但是我和安丽丝眉来眼去还得躲着凯森。如果被他发现了,得看他的脸色。每当我的手不由自主伸向安丽丝的纤腰时,他总是咳个不停。凯森完全没一点圣骑士的自尊:能够成为圣骑士的人,身体健康状况真有那么差吗?有一回因为触感太佳,那只不听指挥的手实在舍不得缩回来,凯森见咳嗽无效,便贴近我悄悄说:“主人,您这样的形象似乎……有点不太好吧?”
听到这句话后,我足足愣了三分钟才想明白凯森是我的奴仆。哪有奴仆象他这么嚣张的,奴隶凭什么看不惯主人的行为?
作为世袭贵族,我从小就拥有若干奴仆。大多数对我都是既敬且怕,也有少数象阿拉卡这样很会讨人欢心的。虽然兰仆后来也变得不太象一个奴仆,居然还捉弄我,但是至少他在有外人时对我还是毕恭毕敬的。从来就没遇见过象凯森这样没有自觉的奴仆,害得我很不习惯。
凯森会咳嗽,难道我不会咳嗽吗?为了咳出主人的气势,我深深吸一口气。“咳!!!”
这声咳嗽完全咳出了我的气势,声量之大完全可以与平地一声惊雷相比,旁边的马连腿都吓软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咳得太用力,居然呛着了。安丽丝见我涨红了脸,连忙为我抚背。不过她居然躲在我身后吃吃地笑。我都是黄金骑士了,这点小动静想瞒过我吗?
我瞪着凯森怒目而视。他眨了眨单眼皮,居然向我点点头准备扬长而去。
“站住!”
凯森转过身。“主人,你有什么事吗?”
“你是我的仆人,我和老婆亲热你凭什么管?”背部剧痛!客观地说这笔帐也应该算在凯森的身上。
“主人,无论是大陆各地的风俗还是我们草原边缘族的习俗,正直的贵族都不会当着外人面前卿卿我我。我说得对吗?”
别人说就对,可作为一个奴隶这样说就不对。“你是一个奴隶,怎么可以管主人的事?”
凯森又眨眨他的单眼皮,声量居然也放大了。“作为奴隶,我的一切都属于您――除了思想。如果您高兴,可以鞭打我,也可以杀了我!但我觉得应该说的还是要说!”
我不能真的鞭打或杀掉他,鞭打或是杀掉一个圣骑士的想法太疯狂。但凯森的脾气也太暴烈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奴隶,太不给主人面子了。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没有错。以我的身分地位,这些细节还是注意一点好。没办法,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将身为族长的凯森调到前军负责探路等事情,我躲在中军,免得受这个性烈如火的圣骑士的批评。
就这样,我们一行四千余人的队伍经过十多天的长途跋涉终于进入了塞斯。一路上我们小心翼翼躲避着英格兰尼人。从被抓获的俘虏口中,我确信这次潜行是成功的,英格兰尼人并不知道我们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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